在X国的贫民窟,有一个8岁的女孩名叫铃,她出生在一个恶棍的家庭里,父亲经常打母亲和她。一个大雾朦胧的早晨,父亲满身是伤的爬回了家,他叫着母亲快点锁门,母亲惊魂未定,等回过神来才匆忙跑过去锁门,仓皇中门还没有锁好就被一个大脚给踹开了。六个恶棍闯入,头目嚣张地叫道:“哟哟,原来还有个狗窝,这母狗还可以啊。”
父亲恳求道:“这女的还有个小的都归你了,求求大老放了我吧!”
头目拉长了声音,傲慢地说:“什么?没听清楚。”
父亲又哀求着重复了一遍,那班恶棍哈哈大笑。一个下手把铃也揪了出来。
头目说:“狗脏的东西,我们也要吗?”那班恶棍又哄堂大笑。
头目露出了狰狞的目光,说:“把这东西砸给他看,砸得一点都不剩。”恶棍手持棍棒不停地砸母亲,顿时惨叫声、哭泣声、讥讽声糅杂在了一起。邻居们大气不敢喘,纷纷锁好自家家门。
父亲抱着头瑟瑟发抖。最后,母亲的心核活生生地被砸得粉碎。
头目一脚踹飞了父亲,说:“兄弟们,我们不要急,就不好玩了,嗯?”头目说话间,一把飞刀从窗外射了进来,深深地插进抓着铃的恶棍的脖子。铃早就吓蒙了,有一把声音叫到“快跑!”
铃猛然清醒过来,拔腿往窗子跑。另一个恶棍想抓住她,忽然有一身影从窗外飞进,来势汹汹地冲向恶棍。恶棍刚要挥刀,头就被切了下来。那身影正是8岁的新。
又一个恶棍抓住了铃的衣服,新一个翻身掉切恶棍的手。头目愤怒地叫喊:“杀!”
被断手的恶棍忍着疼痛,另支手挥刀砍了来。新出手一扭,掰断了恶棍的手关节,顺势夺刀插进了恶棍的心核。窗外的铃在偷看,紧张的眼神里流露出崇拜的眼光。
无数刀棍纷纷挥向了新,新闪身踩上墙壁。头目掏出了手枪,不料一刀就被切断了手。新一个连环刀,切下了头目的头颅。头目失去行动力就跪倒下来。
剩下的恶棍十分震惊,也更加疯狂,几把大刀从新背后猛力的劈下。新单手一个跟斗穿跳到了后面,一个箭步刺穿了恶棍的心核。
最后一个恶棍有点胆怯,但还是嘶喊着冲了上来,新侧身闪开攻击,一脚把对方绊倒,然后自己反手握刀侧摔,从恶棍后背刺破心核。
新转身离开,房屋里只留下了惊魂未定的父亲。
新刚走出门,铃就跑了过来,跪在地上,擦着眼泪说:“谢谢大侠的救命之恩,也求求您带我走吧,留在这里,我迟早会被打死。”
新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我只是不想让雪伤心。”
铃可怜巴巴的,急切地说:“求雪救救我吧”,见新不知与否,铃马上拔腿回屋,叫道:“等我一下”。
铃拿了点行李,匆匆跟着新走了。铃知道这是她摆脱噩梦仅存的机会。
新披着斗篷,走得轻快,几步就爬上了屋顶。
铃焦急地低声喊道:“我不会爬墙。”
新好是在原地愣了一会,才重新跳了下来。铃双手牵住了新的手。
新举起手,看着铃的手,不知道干嘛,看得铃有点害羞。新又看了看前方,回过头来问铃:“车站怎么走?”
铃尴尬地笑了笑。新他一直都是翻墙来回的。
新也出生在X国,它与旧国的森林公园接壤,2年前与旧国签署了“铭文公约”,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行动和改变。
铃和新差不多高。铃一路拉着新的手,憋着不哭。他们来到车站,铃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拉着新的手说:“有家棉花糕,妈妈带我吃过,很好吃的,我请你呀。”
来到这家路边店前,铃望着招牌上的菜单,皱了一下眉,手拽着自己裤袋里的钱,小声地念叨:“变贵了呀”。
她把钱放在柜台前,跟服务员说:“姐姐,来一份。”
服务员说:“今天买2份送跳跳糖哦。”
铃委屈地小声嘀咕:“我钱不够。”
新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块金币伸手给铃。铃感到惊讶,跟新说:“我只是想帮你做点什么,怎么可以用你的钱呢?”
新回应得很慢,一度冷场,才一个字一个字地念道:“没,关,系。”
铃兴奋地说了声谢谢。
他们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吃棉花糕。铃吃得津津有味,看看新,他还是那副一成不变的表情。铃疑惑地问新:“好吃吗?”
新说:“好吃。”
铃听了挺开心,继续问:“为什么看起来你不会开心呢?”
新说:“我不知道开心是什么,不过雪说过,要我感受自己的心。”
铃不太理解,她想了想,藏着小心思提议道:“那我陪你去玩吧!”
在大街上,铃拉了拉新的斗篷,指了指旁边的儿童服装店。新把自己的钱袋拿给了铃,铃打开后被“亮瞎了眼”,里面全是金币。他们一件又一件的试穿衣服,还拍了主题照。最后铃把新打扮得像个小王子,而自己则穿得像小公主。
一辆过山车呼啸而过,铃吓得眼泪都出来了,而新还是一块木头。他们看杂技、抓公仔、逛奇异馆。铃玩得很疯。
日暮降临,他们坐在公园的石凳上,口含着跳跳糖,铃吃着吃着就流泪了。新看着铃,似乎若有所思,向铃摆了个假笑。铃被逗笑了,不知怎的又突然抱住新大哭起来。新一时没反应过来,举起手,学着雪拍熊猫的样子,一下、两下,轻轻地拍着铃的后背。
晚上,铃跟着新踏上了列车。铃看着不断倒退的背景发呆。新还是一直观察着过往的每一个位格的一举一动。
铃问新:“大侠,你的爸爸妈妈呢?”
新很平淡地说:“熄了。”
铃看着新陷入沉思,感慨道:“原来你和我挺像。”
睡觉的时候,新准备登上铃的上铺,铃羞涩地抓着新的衣角不放。
新在熊猫家园的时候,一夜,雪本准备离开,可熊猫BB特别黏人,抓着雪的脚不肯放,最后雪和新都留了下来,和熊猫们彼此抱着睡觉。
列车上的那夜,新和铃挤在了一张铺上,铃把头缩在新胸前,伴随着不断远去的他方。
公开资料:位格的“繁衍”是模仿人类形式的,女性位格会在体内预先放入未激活的心核,然后由男女共同激活,最后把心核装在一个预备好的婴儿机体内,就成为了新的位格。心核无法替代,它有2个拳头大小,里面游动着发着浅蓝光的液体。机体由国家生产和分配,由类肌肉纤维包裹,因此可以实现丰富的动作和表情。心核能识别和决定驱动什么样的机体,位格无法干预。机体不能生长,所以从小孩到35岁之间,位格需要换好几次机体。新生的位格无法驱动过大的躯体,他们如人一般有学习成长的阶段。设计者如此这般费事费工夫的设计,位格们其实并不清楚其真实用意,不过也早已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