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沉眸看着我,这个声音好熟悉,像一块磁石一样低沉馥郁,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我愣愣地点头,突然反应过来,这里是女生宿舍,他是怎么进来的?
我明明记得自己在门口绑了铃铛。要是他推门进来铃铛一定会响的啊,为什么我没有听见声音呢?除非他根本就不是从门口进来的!
“你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感到一阵紧张,连这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我明明记得我睡着之前有锁门的。”


“笑话,你以为区区一把锁就能拦得住我吗?”
男人不屑地说道,

“普天之下,只要我想去的地方,没有哪里是去不了的。”
好狂妄的口气!
“那你是谁?你来这儿干什么?”


“记住我叫司君暝。”
“我不认识你!”

我警惕地看着他,
“你来这儿究竟想要干什么?”


“我是来对你负责的。”
“负责?负哪门子的责?况且我们连见过没见过,有什么责好负的?”

我脑海中猛地闪过一阵低沉馥郁的嗓音,“我还会回来的,我会对你负责的。”这句熟悉的话语,这个嗓音,难道那天侵犯我的不是色、鬼,是他!
“那天是你?”

司君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一时间我竟然没有想要手刃仇人的想法,反而看到司君暝惊为天人无懈可击的容貌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罪恶感,觉得是自己无耻地玷污了一个完美无瑕的艺术品。
“那个你打算怎么负责?”

我试探性地问道。

“娶你为妻。”
“咳咳咳……”

我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这也太生猛了吧,
“那个……不用这么麻烦的,大家都是成年人……”


“你说什么?”
司君暝快如闪电迅速移动到我的面前,伸手捏着我的下巴,她的手好冷!像是一块冰,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温度,我的身体一阵战栗,
“你到底是人是鬼?”


“如你所想的那样。”
那人强硬地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和他的眼睛对视,他的眼睛黑压压的里面充斥着凛冽的寒光。
我痛苦地求饶道,
“大哥,别开玩笑了,我一个大活人怎么嫁给你做老婆。人鬼殊途的呀……”


“我有名字,还有能嫁给我是你的荣幸,你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纯阴的命格,犯天煞,你觉得你这样还能嫁给活人吗?”
司君暝戳中了我的痛处,我小时候我的父母就双双车祸离世,总是有些疯言疯语我是扫把星,命硬克死了我的爸妈。
我像时候一只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愤怒地嘶吼起来,
“我宁愿孤独终老,也不会嫁给你!”


“这可由不得你!”
司君暝手上一个用力,像是要将我的下巴捏碎一样,

“我们已经行过房了,不久你就会怀上鬼胎,而我们家族的血脉是不能流落在外的。”
“不……不可能……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使劲想摇头,司君暝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箍着我,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敢威胁我!我抓起手边的桃木剑就朝着司君暝刺了过去……
司君暝竟然稳稳抵住了我的桃木剑,他的手指夹在剑尖上面,却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他的手仅是轻轻一挥,桃木剑上面就燃烧起来熊熊的火焰,付之一炬……
“怎么会?”

我不可置信地摇摇头,
“这可是我闷家祖传的桃木剑,能打散怨灵,刺破鬼魂……为什么会这样?”


“东西是个好东西,不过对于我……”
司君暝轻蔑地一笑,

“还是太小儿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