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落落从床底下出来后,便看到苏彧在门外守着来回的身影。

“还算不赖。”

“苏彧,你进来。”
苏彧掏了掏耳朵,一度以为幻听了,直到再一次那声音响起。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嗯!”
苏彧一个转身麻利的推门便看见自家小姐在座上呆着正喝着茶呢。

“!”

“公子,你怎么,不是在药房那处吗?什么时候。”

“刚刚过来,怎么,你有什么意见?”
苏彧转悠着到处暗瞅着,这房间一览无遗,西面那书架上一排排的书籍,和红晓木上整齐划一的笔墨纸砚。
怎么看也不像有机关的。
苏彧似乎已经忘记了陈落落之前和他提过的话。

“别看了,要是让你看出来,我这公子还怎么当。”

“.........”
陈落落起身一脸戏谑的看向苏彧,那一眼看的他浑身发毛。
这神态这眼神,不会又要作什么了?

“公子,你有事便吩咐吧。
陈落落眼里透着一丝轻快而微微上扬的笑意。

“前些日子,我去传信时发现,自家的鸽子笼一个没少,但是北齐的信鸽一个都没回来。”

“你说这什么意思。”
苏彧顿时心头暗觉不好,这事儿咋给忘了。
可她不是失忆了吗?

“公子,也许在路上,路上耽搁了。”
陈落落心有疑惑但没说什么,毕竟这事儿太重要了。
可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林洪死后尸体停放监察院数日之久,林相登门而来,想要带走自家孩儿却被言若海严词拒绝。
“言若海,你不要逼人太甚。”

“真相未明,还请林相恕罪。”

“林公子还需多留几日,待后日,监察院之人定会送其府上,他日,登门拜访。”
林若浦从未想过竟是这个结果,凶手未查明身份,自家孩儿的尸体还领不家,顿时悲从中来。
“你们,欺人太甚。”
“我定要言明上奏,狠狠的参你们一本。”
林若浦愤怒而拂袖离去,这事儿传遍了整个朝堂上下。
自然二皇子和太子爷也得知了此事。

“这林相真是爱子心切,可惜了,林洪那么一个能人死于不知何人之手。”
“殿下,此事有异。”
“听长公主那边的人说,小公子此番出入监察院次数极为勤快,而且每次都带着不同的礼盒进门。”
二皇子听了也只是笑笑不语,但眼底的愤妒出卖了他。
多少年了,怕是她早已忘了自己,忘了那个掉入冰窟里的孩子。
那年冬天,皇宫里宴请百官前来观赏冰上舞会,那是一绝之景。
“公子,你为何对他如此另眼相待。”

“因为那年冬日,围观者甚多,可救我的人就她一个。”

“冰上舞宴,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举办过也是因此事而为。”
二皇子像是陷入了那场梦魇之中,又想起那道光,当初那个带着光又笑容灿烂的小女孩。
短短几句,似乎解释了一切。
可却隐隐之中,似乎一切都变了。
太子那一处,听闻也只是脸色一沉,并未多做别的举动,对于陈落落此人,保持按兵不动的计策。

“此人性格多变,喜好不定,暂时无法拉拢,先看看再说。”
太子门生众多,可都是私下里相互用暗号联络。
毕竟皇宫之内,天子脚下,自然要慎之又慎。
倒是长公主听了下属的汇报,心生一计。

“如此多般走动,定是与林洪之事有关。”

“你让青衣阁的前去探探。”

“殿下,是想..”
眼前的人媚态万千,又风情万种。
可一言之间便杀尽了多少人的性命。
李云睿心中有了决算。

“不出几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