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悲哀的是,这个世界上还有数不清的悲剧在此刻发生,而她用能力侥幸窥探到的,不过此一例。
他们是少年,带着风发的意气来,风一吹,野火便连了天。
TNT—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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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起承转合在九月份燥热的楼安市缓缓拉开了序幕。
正逢开学季,楼安市第十八中学迎来了新一批懵懂生长的新生。
学生们像源源不断的水一样涌入校园,怀着对未来的期盼。完全预料不到,接下来的日子,会发生什么样的趣事。
谁也不知道藏在平静下的怪物已经伸出了爪子。1
好可怕
热乎乎的风吹过街头巷尾,吹过发梢。铃声消失的最后一秒,喘着气的姑娘才刚刚迈入教室。
江夏气喘呼呼,因为一路狂奔脸上泛着可爱的红晕,微微凌乱的刘海已经混进了长发里,露出光滑的脑门。
江夏躲着班级五十多位新同学疑惑的目光,夹着无形的尾巴,低头灰溜溜地坐到一脸坏笑的死竹马旁边。
好尴尬,大型社死现场。
幸亏开学第一天,老师来得晚。要不然可给老师留下一个糟糕透顶的初印象。
刚坐下,就听见贺峻霖一声嗤笑。

铁汁,第一天就迟到,不愧是你。
还真是欠揍啊。江夏暗自握紧拳头,要不是当着这么多人面儿,她早就捶爆贺峻霖的脑瓜壳。
怎么都不等我,你也太狗了吧……

江夏咬着后槽牙愤懑不平地悄声低语。
贺峻霖看江夏吃瘪,笑得更加灿烂了。
要说这贺峻霖,长得眉清目秀的,一双桃花眼泛着星星点点的光芒,清澈的眼波都在荡漾。
要说是别的女生,看到了都直接飞孩子。
但江夏和他从小在同一条胡同里同一个院儿长大,十多年来愣是没擦出一点儿火花。
江夏倒觉得这不是她自己魅力高低的问题,这完全是贺峻霖这张不饶人的耐克嘴的问题。

什么我太狗了?不讲武德,我等你二十九分五十九秒了。
说着,贺峻霖还偷偷地露出藏在袖子里的手机。
屏幕上还是时钟计时的页面,赫然写着“已计时二十九分五十九秒”。
江夏无语。
还真是准时啊贺哥,多算一秒能怎样……


那可不行,我爹说了,只有等女朋友才能等够半个小时。
什么荒唐话儿,江夏挠挠后脑勺,她怎么没听过。新版耐克嘴吗。
看着贺峻霖说得跟真的一样……又是满嘴跑火车吧。
此时,贺峻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弯成一道月牙,眼尾还藏着一点星光,江夏愣是看着有些嫌弃。

想让我等你半个点儿?

那得当我女朋友才行,你当么?
当一下吧
他们之间开过的玩笑多了,类似这种话题的胡话也说过不少。
毕竟正是说话不用太经过缜密思考的年纪,关系好也不用考虑什么。
而且江夏完全没想到过这这种土豆擦出爱情的火花。
可是但凡江夏在认真一点,就能发现贺峻霖眼底那不同寻常的小心翼翼和期待。
偏偏江夏没有。
什么啊,谁稀罕多你那儿一秒。

她笑嘻嘻地回怼贺峻霖,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异常。
贺峻霖也跟江夏打着哈哈,两个人之间可以讲的笑话仿佛一直没有尽头。
贺峻霖眼里闪现的落寞也没有看见。3
我看见了
本该再普通不过的开学第一天,互相熟识的朋友趁着老师没来的空档儿唠着闲嗑。
江夏正被贺峻霖逗得不可开支,差点就要笑出声来。
她憋笑憋得辛苦,索性先不看贺峻霖故意做滑稽的表情,目光移向窗外。
天空蓝蓝的,作为一线城市的楼安市绿化工作却做得出奇的好。
一抹白色在天边摇摇晃晃,好像浮动的云彩。
那朵白云在哭吗。
……不对劲。
江夏凝神,盯着那一抹白。那才不是云朵,它明显要比天空低太多,而且比云彩小的多。
是人。
贺峻霖……

她表情凝重,刚要叫贺峻霖去看……那抹飘飘欲坠的“白云”忽然失去重力往地面坠落。
白色羽翼的蝴蝶无力扑扇翅膀,安静的在半空中降落,在一片来不及反应的瞳中轰然坠地,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
……
瞳孔慢慢放大。
有人跳楼了。2
我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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