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救护车来了,从车上下来一群身着白大褂的人。
“病人。”一位看上去尚且年幼的孩子说道。
“这里。"柏熙烨说道。
从中又走出来了一位清秀的少女,探了探苏沫溪的鼻息,面不改色,“没救了,病人下身被卡车碾过,导致腿脚永久性骨折,无法恢复。”她先是这么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再用手摸了摸脉搏,一字一顿地说道,“且病人上身虽安然无恙,但是”她停了下来,不知从哪儿拿了一只笔和一个本子,边写边说,“但是病人貌似精神上有问题,受不了太大的刺激。并且,我现在就在疑惑,她死去时貌似是笑着的,可卡车碾上的痛苦足以让人惨痛出声,面部扭曲程度不亚于顺产的妇女。她是否被注射过某些药品,或新型安乐死?”说到最后,她几乎都是蹙着眉讲完的。
“我敢确定,她从未被注射过任何药物。"叶悉弦一脸笃定。
“哦?你确定?"在一旁检查尸体的男孩子出声道。
"Jinny,你有新发现?”少女疑惑着, 到现在,她还在思考着那个问题的答案。
“我确定。“叶悉弦眼中透露出一种莫名的情感 ,不似人类能述说的感情。
“行吧,我姑且相信你。"Jinny耸耸肩, 无奈道。
"Jinny~, 你发现什么了嘛?”突然冒出一个超可爱的小萝莉,拉着男孩的手撒娇着说。
“兮兮,我没什么发现。你回去吧,别来找我了。"Jinny摇头苦笑。
“谨南阳!你说,你是不是把我当外人了!什么事都不和我说,你还爱不爱我!“她突然就和发疯似的,泼蛮了起来。
Jinny很显然是习惯了,跟大家伙说了声"抱歉”,就去安慰小萝莉了。
"亲爱的,这件事的原因,我慢慢跟你讲,好不好?"入耳的是少年神似哀求的声音。
“那好!你说!我听着。”
纵然走远了,众人还是能够听到小萝莉暴躁的声音。
“南阳这事,还没有处理好吗?”在后面凝视着他们的背影的少女, 出声询问。
“怎么可能这么快啊,总得要一两年吧。 再快的话,除非他们分手,否则也没有其他办法了。“之前最先说话的孩子,饶有恶趣味地说。
“顾诺!”之前尸检的那个少女厉喝出声。
“行啦,姐,我知道错了。”说完,男孩低下了头。
“嗯,你们是准备将逝者放置在哪儿?是停尸房还是你们自己有打算?"之前一直不出声,只沉默的少女问道。
“还是我们自己来处理吧。“叶悉弦话里无不显露出颓废。毕竟对于一个刚高考好的处于青春期的少年,还没有褪去身上的青涩,处于少年转换到青年的重要时期。暗恋的人接受了自己的表白,还没来得及高兴或庆祝,就得到了心上人逝世的惨痛经历。你叫他怎么冷静?纵然表面上再沉着,内心深处总会有那么一点点难过吧。
"那好,你们自己处理吧。我们这有人打电话了,就走了,再见。"此句来自看上去面部从未变化的少女。
叶悉弦听了这句话,倒什么也没说。只静静的看看他们上车,开远。不知为何,他的心里总有那么一股熟悉感。
许是错觉吧,或是精神恍惚了。他这么安慰自己。
但不知道的是,那个少女心中也有这种感觉。
她说了一句话,他们都没有听到。
“我找到你了,My honey这句话缓随着太阳的升落,消散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