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硕珍家里很大,但也很空,倒不是因为房间摆件,而是因为人少。

你一个人吗?
看到一尘不染的屋子,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一个人。

方便。
金硕珍解释。理由牵强,却也不无道理。

房间在楼上,白色门那件,左手边是我,右手边……偶尔泰亨回来住。

好。

一些日用品一会儿助理会送过来。

如果还想要什么随时和我说,和助理说也一样。

谢谢。
我现在有一种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觉,说不上哪里不对,也不感觉理所应当。
——次日
闵玧其已经醒来,但还是需要静养,但他没有说任何话,自然也没有问起我。
江枝果然将那天围在医院门口的记者都告上法庭。
结果毫无疑问,江枝胜诉,近百号人被处理,有的处以五日以下四天有期徒刑,有人交了五百元罚款。
江枝坐在昂贵的跑车上看一群人灰头土脸的落荒而逃。
金泰亨也通过各种人脉,威逼利诱撤了所有关于我和闵玧其的报道。
江枝接到医院的电话急忙跑过去。
但来到医院听到医生给闵玧其的诊断书,她是悲伤的。
“经过诊断,确定患者为界限性失忆。”

多久可以恢复?
“……这得看患者自己。”

我知道了,谢谢医生,烦请您不要对别人提起,我怕又出一波乱子。
“一定,我们对病人的信息都是保密的。”
江枝到病房,将一些我嘱咐给闵玧其的东西放到桌子上。
坐在凳子上,拿起水果刀削苹果。
闵玧其看着江枝,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会住院?

你出警遇到意外,金泰亨救你回来的。
江枝省略了一些内容,她怕闵玧其情绪激动影响病情。

朴米呢?

……去国外了。

国外……
江枝掩饰的极好,连闵玧其也没有看出任何破绽。
他低下晦暗的眸子。
——
没开灯的练习室,男人蒙眼熟悉着舞蹈动作。


在此,直呼朴首席威武!!!
男人恰到好处的力道和不偏不倚的柔和将舞蹈演绎出了独属于朴智旻的味道。
同一个动作练习成百上千次就是为了在正式表演时不出纰漏,这是他们的默契,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朴智旻。
练习结束后,男人从暗处拍手走来。

不错啊!

怪不得迷倒一众小姑娘,小男生!
这是金南俊最赤诚的赞誉。
朴智旻笑笑。
这种话语他已经听过无数遍了。

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故友。
金南俊面含笑意说道,朴智旻怎么会相信这个行迹无常的“朋友”。

闵玧其的事和你有关系。
朴智旻确定的说。
他可是了解金南俊的,之前闲谈时金南俊说在郊区有任务,闵玧其又在郊区出事,想不把两人联系在一起都很难。

不错。

连带他的妹妹朴米。

……

朴米。
是个让朴智旻充满回忆的名字。
金南俊满意的看着朴智旻脸上的表情变化。

她们……是同一个人。

……猜到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那么做?
朴智旻盯得金南俊发慌。
金南俊知道,他生气了。
找了十年的女孩子,守了十年的秘密,错过了十年的感情。
没人知道朴智旻的难过,没人知道他的悲伤。

没办法,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