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郎!
面具人抽出刀扬长而去,李郎顺势跪倒在地,李砚慌忙跑接住口吐鲜血的李郎。

阿郎。
(怎么又是你。)


你给我听好。
李砚恶狠狠地盯着远处并未离去的面具人。

狐狸向来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
听到此话的面具人才算是真正的扬长而去。
李砚一心在面具人身上,直到李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襟,人却是快要昏迷不醒的状态。

不,阿郎,你醒醒。

妙缘阁。

带我去妙缘阁…
(他怎么知道妙缘阁?)


【昏迷】

阿郎!阿郎!
李砚用力摇着李郎,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自己视野内。

你…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想救人的话,就跟我来。

……
城区内已经进入黑夜,鲜于恩好穿戴严实从暗巷走出来,结果却遇了有警察正在查验身份。
“身份证。”
“通过。”
转身就撞到白天追捕她的人。

你是刚才那个女人,没错吧。
一把摘下她的帽子就立刻下了结论。
刑房内,鲜于恩好被绑好接受审问。

你抓错人了。

【语气平淡】

没人能欺骗我的眼睛。
说完对着被绑着的鲜于恩好就是一巴掌,然而反骨小好根本不畏惧强权,直接就是怼。

我有明确的身份证明。

你是谁不重要。
可惜这人是个硬茬。

重要的是,钟路的郑大胜。

我是什么人。

郑大胜…
小好在线进行脑洞搜索,终于找到了有用的信息,开始瑟瑟发抖。

你有没有听说过,我是如何对付你们这类人的?

你会切掉全身的肌腱…

我的酷刑术可是获过奖的。
说的同时一边拿着刀靠近。

求你饶我一命。
反骨小好在线求饶。

真的不是我做的。

【可怜兮兮】

我拿我死去的双亲发誓。

你的肩头一定有枪伤。
郑大胜上手打算扒开鲜于恩好的衣服,无疑得到了强烈反抗。

臭丫头。
又是一巴掌,直接将人掀翻在地。

不要动!不可以!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情况,门外响起了声音,打断了恶劣行为的发生。

搞什么。
从门外进来了两个身着日本军装的男子,首先进来的男人开口介绍。
身份被压一头的郑大胜只能忍气吞声,看着自己手底下的嫌犯被带走,只不过鲜于恩好是个有仇必报的性子。
很不意外的结果就是,郑大胜被切掉了右脚的肌腱。
隐身跟随鲜于恩好的金黎冷眼旁观着这一幕,心底有了结论。
(哈,我就说你没这么简单。)

几个小时前:
无影哥,她这样回去应该没事吧?


怎么,你在担心她吗?
我只是有点好奇。


你可以跟上去看看,不过人应该已经走远了。
那我也能追得到!

……
于是口是心非的人还是立刻跟踪到了目标,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无影哥,她会不会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呢?)

……
妙缘阁:
与刚才那边沉闷的气氛不同,妙缘阁内一片欢声雀跃,无不彰显着此处的“纸醉金迷”。
李砚背着李郎匆匆赶来,由于是第一次来的缘故,被迷得根本不知道方向。

在哪里?我该去哪里?该死!

还有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回头的一刹那与迎面小跑来的中老年男子相撞,那人因为惯性摔倒在地,李砚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那人道歉般的说着不好意思,便收好地上包袱里的票子急忙离开。

该死!
不久后:
李砚找了间房间安置好李郎,随意擦了几下手中的血迹才有时间慢慢开始自己的推理。

(我得想一想。)

(阿郎为什么要来这里?)

(还有那丫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这一沉闷场面立马被人打断。

打扰了。
一名妓生进入房间。

要我叫医生吗?

这是什么地方?

除了明月馆,这是京城最好的餐馆。

仅此而已吗?

什么?
看着妓生一脸无知的表情,李砚放弃了追问。

帮我照看他一下。

还有,如果有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姐过来,就让她帮忙,那是我朋友。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