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你之前帮了我。”
“这事你道过谢了，我随口一说，别放心上”
“那个……同学，好像我记得，你和我姐夫一样，也会舞法吧？”
程鑫听到这话侧眼看向棉悦手中拿着的天女包，怔住了。
上次没有仔细看，迟钝的他居然今天才发现锦沫包，原来乌丽姐说的是棉悦！？程鑫眼中闪过一丝懊恼
“能不能教我学舞法！”
棉悦这话一出，程鑫有些疑惑的皱了皱眉。
“你，天女；我，混徒”
“确定？找一个混徒教你舞法？”
棉悦往后缩了缩头
“嗯……那个……”
“可是，你也没伤害我啊，不像那些混徒随意杀人……”
棉悦说的有理有据，程鑫坐在长凳上，离棉悦不是很远。
“你见过？”
程鑫不屑的笑了一声，拿起自己放在地上的水喝了一口，余光却瞥见棉悦慢吞吞的点了点头。
程鑫侧头，看棉悦的眼神中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什么时候？”
“今天早上……在梦境里”
“我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梦，但是，很真实，我还梦见，我死了……”
程鑫愣了一下，棉悦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有不自主的往离程鑫远的地方挪了挪。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别不相信……”
“怎么…死的？”
程鑫努力维持住自己的语调，愣了一会才出声。
“好像是一把长剑，墨绿色的剑柄……”
棉悦虽然不明白程鑫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但她还是努力的回忆梦中的情景，回答对方。
程鑫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逐渐丧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再熟悉不过那场景，是他母亲被杀的场景。
此时，程鑫几分钟前还因怀疑棉悦说谎产生的厌恶烟消云散。
虽然不知道棉悦为什么会看到那些，但八成和她是母亲传承者有关。他定了会神，转过头看向棉悦。
“想学舞法？”
看到棉悦点了点头，程鑫再次出声提醒
“我只会混舞”
棉悦自己思索了一会，再次看向程鑫，眼里闪着期待的光芒“那也想学”
或许程鑫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好啊，现在就开始吧。”
“好！”
————
“怎么，云云不开心？”
薄夜星和零暮云走在路上，零暮云一直被薄夜星拉着，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没……”
显然零暮云的回答并没有让薄夜星满意，生前的少年停留下了不凡，零暮云即使开头才避免了撞上前面少年的悲剧。
“怎么了？”
零暮云不明白薄夜星突然停下来的原因，愣愣抬头，对方则是走近两步。
“云云不是说我是你的底气，怎么不开心不和我说，这样我还怎么当你的底气？嗯？”
“我……”
零暮云低下头，沉默了好久才闷闷出声。
“我在想，如果不是我写什么同人，咱们两个就不会来到这里了……还有，棉悦也不用背负这些奇怪的使命，现在倒好，这个世界的命运没有定局了，最后的结果如果是Happy End我真的会自责死”
“身为作者却改变不了笔下人物的命运，那作者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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