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捏着星玉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掌拯救出来。
“记得给医药费啊。”
星玉咬得非常狠,虎牙在乌鸦手掌上留下两个血洞。
她推门下车。
什么医药费?
她穷到燶,一蚊都冇。
乌鸦把人带到其中一个房间:“你就先住这吧。”
星玉打量着房间,意外的很干净。
就是有点儿太干净了,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
但好处是有独立卫生间。
几个小弟等在外面,没有进来,房间里只有她和乌鸦。
星玉警惕地看着乌鸦。
这人不会是想要抢钱吧?
虽然钱是她哥从这人账上偷的……
遭了的,这是真债主。
乌鸦拉过星玉的手肘,把人拖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格挡住星玉攻击过来的拳头。
“大佬好心想要给你上药啊。”
好心这个词如果和乌鸦有关,那东星明天就改做善堂啊。
星玉瞪着他,眼睛不是很听话地落在他抬手时抖动的胸肌上。
如果他是故意的,那就很恶心。
可他不是。
他只是慷慨而已。
穿的衣服又紧身,又薄,领口开得又大。
“你望咩啊?”
星玉把手搭在乌鸦胸膛上。
乌鸦:“?”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胸上的手,又看向一脸坦然的星玉,笑了:“你哥哥偷我钱,你要掏我的心啊?”
他松开按住星玉的手,转而用虎口卡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他微微俯身,太大一只了,展背的时候能把灯光全都挡住。
压迫感彻底笼罩下来,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都说了色、诱没用啊。”
星玉听完却笑起来:“没有啊。”
她松开手,确定了一件事。
明明之前说她是鱼丸妹,这会儿却又承认她有色。
已经成功了。
虽然她觉得明明是乌鸦在色、诱她。
你知道的,她从小就没有喝过奶。
放下的手落到一半,被乌鸦捞回去重新按在大仍子上。
星玉抬眸看他,刚对上视线,乌鸦却在下一秒抓着她肩膀让她转身,衣服被撩起。
他从抽屉里拿出药给她倒上去。
非常粗暴的手法。
星玉痛得肌肉绷紧,甚至有些痉挛。
乌鸦粗粝的大掌按在她的肩胛骨上。
身上的淤青经过一晚看上去更加可怕。
乌鸦这次倒是没说什么做小鸡之类的话,而是快速地给她上好药,又从兜里拿出一茬钱放在桌上。
星玉感受着药物的刺痛,又看了眼钱。
最后抬头看他。
眼睛又被盖住了。
星玉眨眼,睫毛刮过乌鸦粗粝的掌心。
明明应该感觉不到的,可乌鸦却觉得很痒。
一路从掌心痒到心脏。
他皱眉,表情沉了下来。
这不是他习惯的感受。
说不上难受,但也的确有些陌生的不舒服。
眼前一片黑暗,她抬手想要扯下乌鸦的手,却中道扔了扇子。
“啪——”
好清脆的声响。
刚刚还是隔着衣服,这次却扇到乌鸦露出来的肌肤。
星玉换一只手。
“啪——”
乌鸦低头看着胸上的手,两只。
他压着星玉眼睛的手微微用力。
星玉诚恳道歉:“Sorry啊乌鸦哥。”
她眼前一片漆黑,真不是故意的。
乌鸦看着星玉一张一合的嘴唇,小狐狸没藏好尾巴,嘴角不小心翘起来了。
这下厉害了,刺痒竟然隔空生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