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桌上的其他物品上面真的什么都没有检测到吗?”

“嗯?嗯,没有检测测毒素。那份合约书和眼药水的说明书上也都调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特别难的汉字。”

“那一开始进到封信,把我叫到大坂的社长老家,故意让人察觉到阴影钻石错视的到底又是什么人呢?”
(那个应该就是凶手)


“那应该是夫人利用你进行了一场测试也说不定,要是几年被社长认为是很有本事的侦探的你都无法解开谜团,那个错视的把戏就不用担心会被拆穿了。不过,她做梦都没有想到,你这一次会带着我这位真正的名侦探一起过来吧。”
“胡扯😓”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她还会故意在这位名侦探的面前杀人给你看吗?”不满地说道

“我哪知道啊。可能是因为毒都已经撒下去了,所以不能收手了吧。”愤怒😡道
#藤波纯生 “怎么样都无所谓啦,既然都确定副社长是凶手的话,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佐竹好实 “差不多快要到最后一班电车的时间呢。”
#椎名正繁 “我也要回去和妻子商量一下以后的事。”

“我,我没关系,我可以一直留下来配合调查的。”

“那个,因为还要再向大家询问一下夫人过世之前详细的情况”尴尬😳地说道

“还是要请大家留下来配合我们的调查。”
在落地窗旁边,服部他们三人站在这里

“呐,工藤,阿羡,你们也觉得那位夫人就是凶手吗?”

“啊,我之前对此深信不疑。直到我走进夫人过世的那间书房为止。”

“我也一样,一个下定决心准备要死的人,实在很难想象,还会要求重新到红茶,还要用眼药水。”

“而且合约上的签名也是刚刚写的,钢笔的笔帽,也没有插回去的打算。”

“就是说夫人就好像是在签名的时候被偷偷潜进来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像幽灵一样的家伙就这么默默用毒杀害了一样。”

“啊,就像那个寄给你那封奇怪的信的内擅自虚构出来的不正常的存在,所下的毒手。”
“你们终于察觉到了啊”


“阿婴,你已经解出来了?”

“不会吧,那么快?”
“差不多吧,已经知道凶手和杀人手法了,但是还没有证据。”


“阿婴你别说,我们自己来”

“是啦是啦,我们自己来”
“好吧~_~”


“那,我们就来找出那个证据吧”

“啊,那个自称为人类擅自虚构出来的不正常的存在的家伙,真的很让人火大哎”
走廊——————

“可是啊,在我们来到书房之前,根本没有人进去过,也不太可能是有人偷偷用电话指使夫人让他自己掉进陷阱中。”

“四个嫌疑人当时都在协助调查,怎么可能下得了手?而且那个沾上毒粉的拖鞋,就算凶手真的有心想让夫人顶罪的话,也必须有机会掉包,那才有可能。”

“做出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都不让人起疑呀呢”
“有啊,你们看前面就知道了”


“嗯?”

“嗯?”

“哎?这双拖鞋怎么会在这?”

“是和叶的啦,厕所里面本来就有拖鞋,一般来说会换鞋吧。”

(是啦,是厕所)

(这样一来就可能掉包了,阿婴是这个意思)

“什么啊,人家都上厕所,你们都站在门口。”

“和叶,你来这里之后,马上就来上厕所了吧。”

“嗯”

“那么我们在客厅等待的那个时候,你说大家都要用厕所,真是麻烦,对不对?”

“是啊,怎么了”

“不过那个时候我也用了厕所啊。”

“那么那个时候,夫人也用了这边的厕所吗?”

“没,没有啊,我记得在我们前面去上厕所的人士育郎先生,他离开之后,马上就去客厅了啊。”

“不过我好像听到椎名民总经理的声音,他好像是跟我们说他去买年轮蛋糕回来之类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吗?”

“一边洗手一边说”

“还很得意呢。”

(这么说,粘穿在育郎先生房间门把上的毒药是障眼法,这么一来,一定还有什么让育郎先生一个人拿起那块被下了毒的年轮蛋糕的方法。)

(可是那个时候,托盘上面明明有两块年轮蛋糕。如何让他在外表相同的年轮蛋糕中拿走那块有毒的?)

“咕咕~”

“这种时候真是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肚子有点饿了。”

“就是啊,说到年轮蛋糕的话题,突然就很想吃鱼板哎。 ”

“为什么想吃鱼板?”

“因为形状很像啊,都是圆圆弯弯的。”
(这样啊)


(意思就是以牙还牙啊。)

蹲下来在柯南耳边说道“这么说来,杀害夫人的也是。”

“很有可能也是用类似的方法,没错。”
说完就跑开了,阿羡也跟在他们身后

“哎,等等”

“真奇怪,爸爸明明说这个案子已经破了,不是吗?”

“不,还没结束呢。因为每次平次把帽子转向正面的时候,就是调查还在进行的意思。”

“是这样吗?”

“就杀。在他把帽子转回背面的时候,就表示可以休息了,到那个时候就轮到我上场了。”说完身上冒出腾腾的大火🔥,把一边的小兰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