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考虑不周,疏忽了……”
付淡城攥着房卡,有点忐忑地偷眼看着言恋知。
他“不小心”订错了房间,订成了双人房。
言恋知心里已经在跳舞了,脸上还是平静无澜:“没有关系的啦,反正有两张床。”
付淡城小心翼翼:“是一张大床的那种双人房。”
言恋知:……不好吧。
要是他再做那种梦,被发现他还能要?
付淡城摊手:“可是已经没有房间了。”
你看着办吧。
言恋知装作若无其事:“都是大老爷们,怕什么啊,一起睡就一起睡,我又不打呼噜。”
付淡城:“我也不打。”
只是他习惯睡觉的时候抱着什么东西,今晚别失态就好。
到了澳大利亚已经是当地的晚八点了,两个人匆匆到酒店餐厅吃了一餐,就回去躺着了。
下了飞机还得倒时差,付淡城不是很习惯这里的时间,言恋知倒是没什么关系,但还是陪着他回了房间。
其实酒店的房间设施很好很齐全,而且还有落地窗,可以看见远处的灯火通明。
现在言恋知却没有心思去看那些。
他心怀不轨的对象,现在隔着一道玻璃门在他对面不远处洗澡。
天。
哗哗的水声对放松下来很有好处,付淡城把头抵在镜子上,闭眼平复自己有点小雀跃的心情。
那水声于言恋知而言,却是很容易让他想入非非的存在。
……
言恋知甩甩头,尝试把那些不正经的东西通通甩出去,他刚稳住呼吸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付淡城就出来了。
言恋知不由自主地看过去,整个人都僵硬了:“你你你你你……”
付淡城轻笑一声,像是嘲笑这个霸总的纯情,他扶扶腰上的浴巾,发间滴落的水划过他白皙的肩头:“忘了拿衣服。”
他一步步朝言恋知走过去,言恋知的呼吸也越来越重,然后,他右手抵在床上,脸离言恋知的耳朵不足五厘米远。
言恋知甚至能感受到他喷在自己颈间的热气。
“松一下手。”
付淡城抽出被言恋知压在床上的衣服,转身进了浴室。
言恋知面红耳赤。
付淡城牙疼地想:这样都没反应?太愁人了。
晚上对言恋知来说,更是煎熬。
刚开始睡得远远的,各占两边。言恋知当然睡不着,有点水土不服的付淡城一碰到枕头就被困意席卷,很快就睡沉了。
其实付淡城睡姿不太好,总喜欢抱着什么。
他逐渐往言恋知那边摸过去,言恋知往旁边躲,眼看就要滚下去,又怕付淡城会醒,索性把他一把抱住揽在了自己怀里。
靠,他在干什么。
付淡城抱到东西很开心,在他胸口蹭了蹭脑袋,又睡熟了。
言恋知的耳朵已经熟透了。
好……好小一只……
看着挺高的一小伙,其实份量挺小,而且不知道他是缺乏安全感还是怎么样,居然是蜷着睡的,窝在他怀里窝得很安心。
酒店的沫浴露是微甜的樱花味道,付淡城身上留着这种清甜,更……更软了好不好。
言恋知真的,很想把想象付诸于现实。
但他没那个胆。
在纠结的心理活动中,言恋知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起来,付淡城也不知道是怎么睡的,就变成了言恋知从背后把他抱住了。
付淡城还没有醒。
言恋知却觉得自己不太妙了。
昨晚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但是今天因为某些尴尬的生理现象,他有点不知所措。
靠。
付淡城半梦半醒之间觉得后腰有什么东西在顶着他,他有点难受地动了动后腰去蹭那东西,结果那玩意不知道造什么孽更硌人了。
言恋知手忙脚乱地躲开,付淡城身后没了依靠,突然就转过身醒了。
言恋知心虚地一下子弹开,然后……华丽丽地滚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