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十年之约

“阿靖，今天可是个特别的日子，你想做什么灯啊？”

“做灯？”

“花灯嘛，算了，你也不了解。那便做火莲灯吧。”他们去买好了材料，便开始动手操作。

果然，怀瑾毁了他做的第三个花灯。

“阿靖，你会做花灯吗？”

“阿羽，你应该这样……对……”怀瑾被琬琰手把手的教着，热气喷在了怀瑾的耳朵上，怀瑾瞬间红了耳朵。

“要不，你做我看。”说着便从琬琰怀中跑了出去。

“好。”琬琰的神色暗了几分，心灵手巧的做出了花灯的模型。

“阿靖，很多年前我也试过做花灯，不过没成功过一次，总是阿嫣做好，让烨送来。最后我们三个人一起放花灯，还有许愿，对了，晚上我去带你看看那棵许愿树，阿嫣为他取了个名字叫昭愿，这可是阿嫣亲手种的参天大树。”怀瑾无聊便在婉琰身边念叨他记忆中的花灯节。

琬琰听着怀瑾说着他的曾经，句句不离梦情，神色有些冷，周围的空气也下降了好几度。

晚上，无涯江。

“ 阿羽可还记得我们初见时，江都瑶池的夜晚吗？”怀瑾站在船头，感受着春日微凉的风。

“当然。”

“阿靖认为无涯江现在，比起瑶池如何。”

“不可言。”

“哦，为何？”怀瑾用手支撑着下巴。

“瑶池为我和阿羽相识之地，无涯江为阿羽故乡之地，自然不可比。”

“也对，阿靖。我们放灯吧。”

“好。”他们共同把这盏火莲灯放于江中，此时江中火红一片盛景，令人叹为观止。

“好美。”怀瑾有些感叹，“阿靖，六年前的今天，无涯江也是这般血红，只不过不是由火莲灯所铸，是由我梦家上万名修士的血所建，无涯江红了三日才褪去红色。那时我躲在江中，亲眼看着他们丧命，却无能为力。你知道那时我是什么心情吗？”怀瑾怀瑾笑着说。

“阿羽，你在伤心为何要笑？”

“何以见得 ？”

“感觉。”

“呵，感觉都能猜的如此清楚，他怕是不知道，这世上唯有二人可知，就是我在笑，他们也能看出我的喜、怒、哀、乐。”怀瑾看着琬琰，笑了，心里默默地想。

此刻好像才感觉到琬琰对于他来说是不一样的。他们不仅仅是合作关系，更像是知己。

“阿靖，你不会明白的。”其实那一刻我才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公平根本就不能保护你想要保护的人，甚至可以成为一种杀人的理由。只有足够的强大，才能护住你想要保护的人，甚至强大，可以是一种明目张胆的偏爱。”你不会明白那一刻，我有恨自己的弱小，甚至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都护不住，那么的，身不由己。

怀瑾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阿羽，到了十里风波亭了。”

“哦，我想带你去看看‘昭愿’。”怀瑾将手放在结界上，打开结界，再往里，走了进去。

“阿靖，这就是‘昭愿’，我们可以许愿，还有阿嫣的灵力保护，树上的红线，都是人们的愿望。对了，你有没有兴趣与我定一份十年之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