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澹台烬后来还见到庞宜之和叶冰裳,不过这二人却成了一仙一魔。
庞宜之的修为早已经到了可以飞升的地步,但他始终牵挂着萧凛的转世,就一直留在凡间督促公冶寂无修炼。
叶冰裳则是女魃妺女的转世,在叶冰裳走完一生后,就觉醒了身为女魃的记忆和魔气。
妺女的身体被封在她妹妹姒婴的兵器魔伞里,好在魔魂强大,她就一直用着叶冰裳的身体。
她还牵挂着妹妹姒婴,知道妹妹被封印在荒渊之下,所以一直在荒渊附近打转,想要解开荒渊封印,却被澹台烬抓到。
澹台烬望着倒在脚边、气息微弱的妺女,目光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先是萧凛庞宜之,现在有遇到叶冰裳,都是熟人局。
前面两个注定是要飞升仙界的,但妺女说不定日后会和姒婴一样,成为自己的下属。
澹台烬“叶冰裳,我记得你是叫这个名字,对吧?”
妺女看到澹台烬时,神情亦是复杂,她也听闻景国烬元帝飞升成仙,只是没想到会再遇到。
女魃妺女“叶冰裳早在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叫妺女,是魔界的女魃。”
澹台烬“我记得姒婴是你的妹妹,你们姐妹二人都是魔神的手下。听闻当年你们姐妹隐居在赤水之北,因为被浊气侵染,从神女变成阴鸷食人的魔物,后被战神天昊捉拿,以神髓燃起火阳鼎驱除浊气,最终因为初魔的袭击失败告终。”
妺女闻言一怔,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
女魃妺女“驱除浊气?我们女魃不是天生以人为食吗?”
澹台烬想着以往在古籍里看到的记载,眉间轻蹙。
“古籍记载:有人衣青衣,名曰黄帝女魃。蚩尤作兵伐黄帝,黄帝乃令应龙攻之冀州之野。应龙畜水,蚩尤请风伯雨师,纵大风雨。黄帝乃下天女曰魃,雨止,遂杀蚩尤。魃不得复上,所居不雨。叔均言之帝,后置之赤水之北。《神异经》:南方有人,长二三尺,袒身而目在顶上,走行如风,名曰魃。所见之国大旱,赤地千里。一名旱母。”
澹台烬“女魃确实是凶神,不受凡间喜欢,但古籍上没有女魃食人的记录。你们应该是后期被什么怨气侵染,才会破禁食人。当年战神天昊若要斩杀你们姐妹,根本用不着使用开启火阳鼎。你可知道能催动火阳鼎者,不仅要修为高深,还要用神髓寿元祭炼才能使用?”
妺女想起在火阳鼎里被业火煅烧的痛苦,脸色就格外难看,她当时险些就死在了火阳鼎中,濒临死亡的经历,让她根本不相信澹台烬的解释。
女魃妺女“当年我险些惨死与火阳鼎中,如今你却跟我说他是要救我?简直是可笑!”
对于妺女的反驳澹台烬也不在意,毕竟对方才是当事人,况且事情已经过去万年了,如今再争论谁对谁错也没有任何意义。
澹台烬“那不重要,反正天昊已经死了。而你还活着,你是为了姒婴而来,你想解开荒渊的封印?”
女魃妺女“说了这么久的废话,澹台陛下终于露出目的了,你是来阻止我的?”
妺女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的从地上站起来,眼中满是对澹台烬的警惕防备。
澹台烬“不,我并非要阻止你,相反,吾可以祝你破开荒渊的封印,但是你们伺候必须要效忠于吾。”
说着澹台烬周身气息骤然一变,原本清圣平和的气场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种与生俱来、深入骨髓的对妖魔的天然克制,如同无形的枷锁,让妺女不受控制地双膝跪地,虔诚臣服。
只见他眉间那道纯白的额纹仙印,此刻已化作妖异的赤红莲火纹,如地狱业火般灼灼燃烧。
就连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也彻底染成血色,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黑暗与威严。
澹台烬“妺女,你会助吾的,对吗?”
此时此刻妺女才知道,原来澹台烬就是魔神在万年前选定的魔胎,他注定会成为新的魔神。
那么之前传言他飞升成仙,还有他刚才清圣平和的仙气,都只不过是虚假的伪装,是魔神又一场精心布置的算计。
抬头望见澹台烬那骇人的气势,妺女眼中满是畏惧,几乎不敢与之对视。
她强忍着内心翻涌的惊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随后恭顺地俯下身去,虔诚地磕头行礼,以此向澹台烬表明自己绝对的忠诚。
女魃妺女“妺女参见尊上,愿听尊上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