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诸神灵台之下,两人并肩伫立。从远处望去,他们的身影相互映衬,宛如一幅和谐的画卷,仿佛是默契十足的伙伴。
然而,当有人走近,仔细观察,便能察觉到他们之间那难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就在这时,澹台烬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天欢方才所展示的内容,分明都是神域高层才有资格知晓的机密信息。
可他的师父玉阳君,究竟是如何得知这些内幕的呢?
就拿初凰和谛冕的死亡来说,这等隐秘之事,玉阳君为何会清楚?
澹台烬“天欢神君,这些年一直都守在神域中吗?”
澹台烬眸底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幽光,语气看似随意,却又隐隐带着几分试探。
缓缓开口向天欢询问着,似是要从她的回应里,确认某件至关重要的事。
天欢(倾玥)“当然不是,这里就我一个多么孤单无聊啊,所以我经常会出去转转,只是偶会回来检查一下天柱和荒渊的封印。”
澹台烬“所以师父就有意识的捡到我这个魔胎,然后抚养长大,悉心教导,引我走上正途,对吗师父?”
在冥夜构筑的梦境记忆中,并不见天欢的逆天改命。
而按照原本的命运轨迹,既不该有这位突然出现的师父,也不会有人能为他逆天改命。
两个本不该存在的变数同时出现,这绝非巧合。他们之间,必定存在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正是这份隐约的直觉,促使他此刻出言试探。
天欢闻言,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粲然笑意。她望着眼前之人,眼底泛起欣慰的涟漪。
这个徒弟,当真是聪慧过人。
尤其是自他恢复七情以来,那原本冷硬如冰的性子,如今竟也渐渐融出了几分暖意,多了些令人心软的人情味。
天欢(倾玥)“是啊。”
天欢眸光微漾,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臂钏上暗纹。
天欢(倾玥)“当年我刚破关而出,便掐算出你已降世,于是幻化身份潜入景国皇宫,结果——”
话音戛然而止。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那个瘦骨嶙峋的孩子,像只被雨水打湿的雏鸟般蜷缩在宫墙角落。
那些拳脚落在单薄身躯上的闷响,那双空洞得映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睛,还有那具只会机械躲避却不知反抗的躯体......
回忆至此,她唇角那抹浅笑渐渐凝成了霜雪般的凉意。
澹台烬“师父,谢谢您......将我从那无底深渊中拉出。”
澹台烬深深一揖,嗓音低沉而郑重,抬眸时,眼底涌动着毫不掩饰的感激,那份真挚几乎要化作实质流淌出来。
天欢却忽的轻笑出声,玉手在他肩头不轻不重地一拍,霎时将那凝重的氛围击得粉碎。
天欢(倾玥)“现在道谢为时过早,往后有你卖力气的时候。”
她眼尾微挑,眸光流转间似有星芒闪烁,那抹狡黠的光彩在眼底跳跃,既灵动又带着几分难以捉摸的神秘。
之后,天欢向澹台烬解释起了这个世界会变成如此的来龙去脉。
三界不全,诞生了只能吸纳负面浊气的魔神,因此有了神魔大战,同归于尽。
这期间宙神稷泽以时间之力窥探到未来,知道万年后有魔胎降世,而唯一能杀死魔胎的是一名叫黎苏苏的女孩。
之后初凰和谛冕私情有了身孕,却因谛冕罪孽太深无法诞下子嗣。
初凰从稷泽那里知道会有名叫黎苏苏的女孩,成为了最后的神明,所以他们夫妻开始布局,夺取了黎苏苏的名字和气运。
所以后面稷泽再探索黎苏苏的身份来历时,就发现她已经成了初凰的女儿。
可即便是这样,初凰的女儿还是无法出生,所以她利用空间穿梭的能力,去小世界里抢夺天材地宝和功德气运,为自己的女儿续命。
导致不少小世界崩塌受损,这些孽力最后都反噬到长月世界,长月世界自身的晋级被彻底打碎,也要濒临崩塌。
天道不想世界彻底消散,就打算把长月卖出去,换些功德弥补那些小世界的亏损,同时也可以阻止自己世界的崩塌。
而琉璃世界接受到了这个世界的信号,就派了人过来查看,然后就借用了天欢的身份。
澹台烬闻言才知道,即便最后捏碎邪骨,毁了同悲道,依旧无法挽救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