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了不是战神陨落,所以天欢还是暗中出手相助了,虽然没能杀死谛冕,却也给了他沉重一击。在谛冕逃回荒渊后,天欢没有去追杀他,也没有在墨河留下,而是返回了上清神域。

“天欢,你可有桑酒的下落?”
“桑酒?她不是和蚌王一样被谛冕掳走了吗?你没救出来?”


“桑酒没有被谛冕掳走,而是跑来上清神域求救,按着路程来说,那时我应该是在稷泽宫里做客。若在玉倾宫找不到我,斥候应该会来向你禀告。”
天欢原本一脸不以为意的态度,在听到冥夜略含深意的“询问”后,顿时神情一凛,眼神冰冷的望向冥夜。
“冥夜,你什么意思?你是怀疑我把桑酒藏了起来,故意拦截拖延墨河被袭击的消息是吗?”


“桑酒本该早一步到达神域报信,可如今生死不知,她是墨河的公主,也曾救我一命,我自是要来过问一二。”
冥夜的态度端的坦坦荡荡,似乎毫无私心,可天欢看的出他眼中的焦急和心虚。
“哼!墨河附近本就驻扎着神域守军,她若及时去守军营地报信,墨河也不会也不会因延误情报,而被谛冕屠杀过半。桑酒不去就近找守军报信,反而大老远来神域报信,她为的不就是再见一见你这位战神吗?”

冥夜没有理会天欢话中的嘲讽,反而因此确定了桑酒真的来过神域,所以急切的诘问桑酒的下落。

“这么说桑酒真的来过神域?她如今在何处?”
“我不知道,没见过。”

天欢真的不知道,她以为报信就只有斥候报信,谁知道谛冕居然没抓桑酒,反而放她出来报信。而且正常的报信求救,不该就近先去守军那里报信吗?

“天欢,桑酒不过一只小小蚌妖,而你已经是上清十二神之一,你又何必与她斤斤计较。”
冥夜说的诚恳,而天欢则是一脸莫名其妙,不可思议的望向冥夜,他是从何认为自己会跟一只蚌妖斤斤计较的?

【主人主人,这个冥夜好像重生了,他的元神厚重了许多,而且功德多出来不少。】
不是他重生,他还能有功德功德还加多了,怎么可能啊?他放任腾蛇一族被弑杀,腾蛇一族随女娲娘娘保护天下苍生,可他却放任腾蛇一族被弑杀殆尽,他与桑酒身上本身就沾着因果,你看剧里那天雷就能知晓啊,他还能有功德
镜镜这一句话,天欢就明白了,冥夜为何认为自己会针对桑酒了,估计,他还没从前世天欢屠灭蚌族的阴影里走出来。
“冥夜,你在说什么鬼话?你也说了我是上清十二神之一,何必去针对一只小小蚌妖,就算桑酒心悦与你又如何,十二神中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神。就算之前父神战死,所有人都说我天欢以后只能依靠于冥夜你,那我也不曾同你亲近半分,而如今我已是上神,早已不需要依靠你,所以谁心悦你接近你,又与我何干?”

“你与其来玉宸宫质问我,不如直接去寻神域大门的守将。来人,去请当日当时的守将过来,另外,再去请来宙神稷泽,请他过来回溯时间,查明真相,我星辰之神不受这冤枉之名。”

冥夜闻言才恍然想起来,这一世的天欢乃是上神,并非上一世需要依靠战神,所以紧紧抓住自己的螣蛇圣女天欢。
如今的天欢是星辰神君,她有能力有实力,她就是自己最大的依靠,也是螣蛇族的靠山,所以,她不再需要紧抓着战神来维系自己的荣光。
而没有天欢紧抓的这层依赖关系,天欢和冥夜实际上只是普通的同僚关系,顶多是个同门师兄妹而已。
冥夜性情淡漠,永远是被动接受别人的亲近,一旦天欢不再主动维系情感,两人关系实则十分疏离,就比如这一世的两人,除了公事,私下几乎没有任何联系。
如今有了事,冥夜怀疑同僚的行为,若是上一世的原主,大概会十分伤心和委屈,但这一世天欢虽然愤怒,却不会伤心,更不会缠着冥夜给他解释。
既然冥夜怀疑,就公开处理,越藏着掖着越是惹人怀疑,有理就该大大方方的摆出来。
天欢的做法让冥夜知道这次真的是错怪她,要是只叫来小兵,还能说小兵是得了天欢的命令,但请来了稷泽,那就说明天欢是真的不知情。

“抱歉,天欢,此事是我太过急躁,才会......”
“你太过急躁,就要怀疑救过你多次的同僚吗?你急躁就要来找我发泄情绪吗?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我现在只要清清楚楚的真相,免得背了黑锅。我倒要看看,这个能让战神失了冷静的墨河公主桑酒,到底有什么魔力?到底有没有来神域报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