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庞四闻言后十分震惊,他知道葛天霸一向霸道狠辣,却没想到对方会如此不择手段,连毫无反抗的俘虏都能狠心杀死。而自己又弄丢了盐,肯定是无法交差,必定是死路一条。

庞四:“还请姑娘救救我等,以后庞四愿跟着你鞍前马后。”
##褚璇玑(楚倾玥) “鞍前马后就不必了,你先把你的手下都匿藏起来,然后去太平镇的客栈找我和小清,这是解药。”

庞四:“好,我知道了。”
庞四接过解药,给地上昏迷的盐枭们一一喂下,不消片刻,地上的盐枭们就都醒过来了。庞四把事情跟他们商量了一下后,其他盐枭就都离开了。
褚璇玑回到客栈时天都快亮了,回到房间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天色大亮,便起身去吃饭,并准备上路赶去盱眙。
出门在外,条件有限,吃不好也是常有的事,可还是头一次遇到做菜不上盐的,葛亚清从没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便找上客栈掌柜询问。
#葛亚清 “你们吃菜都不放盐吗?”

“姑娘算是说着了,盱眙闹盐慌,这盐价贵的吓人,要五百文一斗。”
#葛亚清 “什么,五百文一斗?”
##褚璇玑(楚倾玥) “这比常平盐整整贵了二十五倍呢?如此高价盐百姓们如何负担得起?县衙都不管的吗?”

“哎~这都两年了,现在都是盐商的私盐,价格人家想定多高定多高,官府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不能真的让百姓没盐吃了。倒是有不少卖盐的便宜的盐枭,才二百文一斗。百姓们买盐枭的盐,盐商们挣不到钱,就窜唆官府严惩盐枭,闹的好多盐枭都不敢再进城了,百姓就还得买这种霸王盐。所以我们大家都是一起合伙卖盐,平日只有忙时才敢吃盐,闲着就只能淡食。”
##褚璇玑(楚倾玥) “那这么你们现在所用的食盐都是从何处而来?”

“自从邗沟盐船覆没后,官盐没了,盐商们各自想办法弄盐,我们现在的盐都是盐商们搞来的私盐。虽然贵的离谱,但盐这东西不买不行啊。”
#葛亚清 “行了,这菜你加盐重新做一遍。”

“这加盐可以,但是要但加钱的。”
##褚璇玑(楚倾玥) “我们给加钱,你重做吧。”
店掌柜端了菜便又回到厨房重做,葛亚清叹了口气才说。
#葛亚清 “早就听说淮北闹盐慌,没想到竟到了这般地步。”
##褚璇玑(楚倾玥) “可是小清,你别忘了,淮北的盐市就掌握在卧虎庄,也就是你爹的手里。”
#葛亚清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褚璇玑(楚倾玥) “小清,我话都说的这么清楚了,你难道还不明白?卧虎庄掌握着淮北所有的盐市,现在市面上所售出的盐也都出自卧虎庄,你说你爹他是真的不知道市面上盐价暴增吗?”
闻言,葛亚清一脸的难以置信,感觉自己心中的良心,又一次被亲生父亲拿刀割开,顿觉心力交瘁,无地自容。
#葛亚清 “他怎么能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褚璇玑(楚倾玥) “小清,你爹把你保护的太好了,给你打造了一所看似牢固,实则脆弱的金丝笼,所以长在蜜罐里的你,根本不知道人性贪婪的可怕,你看看门口那是谁?”
葛亚清转身就看到一个熟人,正是被葛亚清怀疑劫夺盐船的庞四。
虽然经过褚璇玑的提请,葛亚清猜到父亲可能才是主谋,但她还有女儿对亲人的滤镜,始终不愿意相信。
如今看到庞四,葛亚清就急忙想证明褚璇玑的推测是错误的。而庞四也没有隐瞒,就将葛天霸让自己做的事全盘托出。
得知真相的葛亚清,一时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是这样十恶不赦的恶人,哭的伤心欲绝。
褚璇玑也没有安慰葛亚清,只是默默的看着她流泪哭泣,等他哭够了,褚璇玑才问她以后有什么想法打算。
葛亚清脑子里一片混沌,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褚璇玑给了她两个选择,让她自己决定。
一是,陪着亲爹共沉沦,从此成为葛天霸那样贪婪狠毒的人。二是,积极查出背后的阴谋,戴罪立功,为父亲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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