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折鸢提着衣摆,踏着紫檀木梯,一步步上楼。入眼一排房间,房间前各挂着一盏灯,有明有灭。
回想着刚才在楼下位置所听到的声音,夜折鸢在一间房间前停下脚步,半靠着墙壁,悄悄戳破窗纸观察内部。
千辞抱着一柄剑,在夜折鸢不远处查看四周。冰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若是有人来坏事,那定是手起刀落,毫不留情。不过遗憾的是,今天没有一个来送死的。而月幽呢,在门前点灯的房间一个个看过去,时不时的娇羞声,激烈的场面让月幽不由得咋舌。
“这小西淮可不简单,刚儿那屋,”对着千辞,指了指夜折鸢站的后边第五个房间,“那儿可是西淮的什么什么王爷,听着伺候的人说,都已经两个半时辰之久了,啧啧啧。”
千辞撇了眼,没说话。
无聊呗,跟这块石头说情情爱爱的东西,她月幽真是脑子抽了。没法子,月幽只能自己享受这份快乐。这不,都已经绕了小半圈了,该听的都听了个便。
夜折鸢却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都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月幽哪懂得夜折鸢的快乐。透过窗纸,见着一个闭月羞花,香肩半露的女子被绣帕塞住嘴,跌倒在床边,那哭的真叫人我见犹怜。而床前三步处摆着一张桌子,和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只见衣着,就知其身份不简单。不是什么大家族的败金娃就是商甲家的傻大个 。
瞧这情形,分明是女不情,男愿的。
若是就到这,夜折鸢大可不必来,这些什么龌蹉事可是时有发生,只不过是见到与没见到的差别。可偏偏这女主人公是西淮的三公主慕琉菁,一牵扯到皇室,夜折鸢这就来了兴趣。
夜折鸢见屋里的男子一手捧着茶杯细细摩挲,这云淡风轻的样子,若不是脸上的淫色,还真以为对女人没兴趣。
“三公主,你也别白费力气了,虽说本公子是要把你进献给大人的,但在这之前,发生什么都未尝可知呢,是吧 。”
那男子放下茶杯,搓着手来到慕琉菁身边蹲下,把塞着慕琉菁的绣帕拿出来。
只听“呸”的一声,那男子脸上就沾了星星点点唾沫星子。
“孙潮,如果你碰我,父皇绝对饶不了你。”事关名节,即使柔如慕琉箐也不由得强势起来。可到底没什么用。
“慕琉箐,你别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是听安郡主,你早就死个七八百回了,更别提搭上皇上了。不过今天,温浣自己都自身难保,难道还救的了你?”
早在两个时辰前,孙潮的那位大人,五皇子慕铉已经派出一千暗卫刺杀听安郡主温浣。为什么要派怎么多人呢,那是明里暗里,长公主和西淮皇都派有护卫保护温浣。
“那温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