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忙把魏无羡和魏澹月迎进屋,还没等他们说什么话,就已经被藏色散人那犹如子弹喷射而出的嘘寒问暖的话语砸的晕头转向。
良久之后,那藏色散人直问到了口干舌燥的地步才肯停那么一点点的时间去倒杯茶水解渴,魏无羡趁着这来之不易的空闲时间忙苦笑说到:“阿娘,我们在云深不知处一切都好,你就别再问了。”
旁边的魏长泽听到这句话可不乐意了,他瞪了一眼魏无羡“恶狠狠”说到:“臭小子,怎么说话呢?你娘还不是关心你,不然何必讲这么多?”
在他的眼里,藏色散人可比魏无羡重要一些,他非常爱他的妻子,不然也不会在这夷陵凭着这一己之力种下百里的桃花林,讨得藏色散人的欢心。
魏无羡继续苦笑摇头,他十分清楚他自己在父亲眼里的地位,索性不说话了,免得又要被怼。
旁边的藏色散人害羞一笑,显然对这句话十分受用。
又道:“阿羡,那你把你们在云深不知处的听学经历说一遍吧,我们也好了解一下。”
魏无羡点了点头,接着便开始了讲述,开始还好,没有什么危险的事,但听到魏无羡助姑苏蓝氏去除水祟的那一场波折经历的时候,他们的心都不由得一紧。
听到魏无羡说到自己为破除水行渊而受重伤的时候,藏色散人更是脸色难看,心疼的问道:“阿羡,那你现在受伤好了吗?还疼不疼呀?”
魏无羡笑了笑道:“我的伤早就好啦,也不疼了,阿娘就不要担心了。”
听到这句话藏色散人脸上的担忧之色才散了一些去,但好像仍旧有些不放心。
倒是一旁的魏长泽开口了:“这个蓝启仁,我送自己的儿子前去听学,他到好,直接把我儿子当成了苦力,去助他们姑苏蓝氏除水祟,还遇上了水行渊!真有他的,等我哪天就上门找他算账!”
“阿爹,不必找蓝老前辈算账,这次除水祟虽然受了伤,但是也因祸得福,知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并且他也赠了我一块血雨冥玉!”魏无羡制止魏长泽说道。
“血雨冥玉?失传已久的血雨冥玉竟然在姑苏蓝氏手中?”魏长泽一惊,不禁如此道。
“没错!就是在姑苏蓝氏手中。”魏无羡点了点头,又道:“并且我这里还有一个更为惊人的东西!”
说着,魏无羡挥了挥手,取出了放在锁灵囊中的阴虎符。
阴虎符一出,魏长泽夫妻二人只觉得一阵阴冷的寒风扑面而来,直吹的教人寒毛倒竖。
“这是……”魏长泽眯着眼睛细细打量着阴虎符,脸上的神色恍惚不定,就像是在一遍遍的确认着什么。
一旁的藏色散人也是同样的神态,一遍遍的确认之后,她才惊疑不定的问道:“阴虎符?!”
似是疑问,又似是确认。
“没错,就是阴虎符!”魏无羡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把自己获得阴虎符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藏色散人面上神色变换不定,听到最后,她极为可惜的一叹气道:“这妮子,怎的就这么犟呢?若是找一个穷凶极恶的人夺舍,也没有违背什么天理呀。”
魏长泽听到蓝翼死亡的消息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因为他和蓝翼也算是从小认识的,虽说这么多年不见但是感情还是很深厚的,他看着藏色散人愁苦的面容嘴唇张了张,似乎是想安慰安慰安慰她但话语到了嘴边又不知该怎么开口才好。
魏无羡在一旁也未多说什么话,只是静静的呆在一旁,默不作声。
空气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闷,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都在心里默默的缅怀着蓝翼前辈。
好久之后,藏色散人才出声打破这寂静的空气,道:“算了,既是她自己的选择那我们便尊重她吧,她既然将阴虎符托付给我们,那我们就有责任好好守护它!”
“嗯!”魏无羡缓缓点头,又道:“对了阿娘这阴虎符关于封印一事我和蓝湛已经有了相应的应对方法,我们准备前去寻找宫云学习封印之术。”
“宫云?”魏长泽皱了皱眉,道:“那个封印之术天下第一的人?这样的世外高人,寻找起来怕是要费好大一些功夫啊!”
“功夫是要费一些的,但是蓝启仁前辈已经派人去寻找了,想来很快便会有消息传回来的。”魏无羡道。
“嗯。”魏长泽点点头,又道:“那既然这样,在等消息的这几天你就好生呆在家里,一来好养精蓄锐,二来就是好生陪陪你的娘亲,你去听学的这一年来你娘亲可没少念叨你啊。”
“嗯,那是自然。”魏无羡狠狠点一下头这一年来他没少想念藏色散人,这次回来他要不是有着重新封印阴虎符的任务,就待在这桃花落处再不出去,好生陪着自己的娘亲。
魏长泽见此也没再说什么,抬头看了一眼窗外,发现现在正是吃午饭的时候,就打发着两名弟子准备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