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窗前喝茶,绮怀坐在我对面看着我。
凌昭凌明虚……
凌昭凌明虚你已经盯着我看了一天了,到底想要干什么?
绮怀从我起床就一直跟着我,也不说话,就只是盯着我看。老实说,着实让我压力有点大。
在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出声后,绮怀趴在桌子上,歪着头对我说
绮怀(女)我在想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啊?
我喝茶的动作一顿,接着便又是不动声色的喝茶。她不像是有能够看出我身份的脑子啊。
绮怀(女)我不好看吗?你为什么都不动心啊?
原来就为这个啊。我虽然一直以男装示人,但却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况且我如今的年龄才十五岁,我自认为还是个孩子呢。
凌昭凌明虚绮怀你肯定是好看的,但我当你是朋友的,你就算在好看我也不会动心的。
绮怀(女)朋友?我是妖怪啊,你不是道士吗?都不介意的?
嗯……说来挺不好意思的,我这道士的名号是胡扯的呢。
凌昭凌明虚我不歧视妖怪的。你并未开杀戒,我看你顺眼,我们这就算朋友了。既然是朋友,那么你是人是妖,是男是女都不重要的。
绮怀皱了皱眉,沉默了。在我以为谈话结束时,她轻声的问道
绮怀(女)若我有一天犯下杀戒呢?
我放下手中的茶,看着绮怀的眼睛说到
凌昭凌明虚我会阻止你的。我不会让你犯错的。
绮怀看着我的眼睛,忽然将头偏过去不再直视我。这是害羞了?我笑了笑,也不在出声。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绮怀笑着说
绮怀(女)我是什么你真的不介意?
凌昭凌明虚真的不介意的
我说的很坚定,也觉得有些奇怪,总觉得绮怀这话像是憋着什么坏呢。
第二天。我总算知道绮怀那么问的原因了。
凌昭凌明虚……
绮怀……你不是说不介意的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与绮怀样貌别无二致的男子,表情有些撑不住了。我说的不介意是指这个吗?
凌昭凌明虚没有介意,只是有些缓不过来。
真是的,这算什么?我本来认定闺蜜变成了女装大佬。该说声默契吗,正好我是个男装大佬呢。说好的做姐妹,现在只能做兄弟了。
凌昭凌明虚对了,我想出去一趟,你呢?
绮怀我就不去,我在楼看家。
是错觉吗,总觉得绮怀停顿了一下。不过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有事的,我也就不问了。
凌昭凌明虚行,那我就先走了。你乖乖看家,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绮怀嗯
……
我走在街上,只觉得这扬州城的一切都很新奇。沿着街道一路走去,手中拎了好些个吃食。翡翠烧麦皮薄丰馅,千层油糕软绵甜润,这两样可是被称为面点中的“扬州双绝”。黄桥烧饼外酥内软,有甜咸两口,呈蟹壳红,不焦不糊、不油不腻……
我吃过开心,也不忘给绮怀带一份。后来拿不了了,就找了个僻静的巷子将吃食收到系统空间里。之后又眼馋那红果海棠的冰糖葫芦,就索性买了一靶子的冰糖葫芦。
我扛着冰糖葫芦,街上的人都忍不住看我。大概是觉得我与这冰糖葫芦的画风不搭吧。管他呢,千金难买我乐意。
但很快我就开心不起来了。我大概…又迷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