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一个人呆坐着,觉得这么多年来,自己就像个傻瓜一样,一直以为容殇只宠她一人,想必是和她爱慕着他一样爱慕着自己,只是自己以前不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所以一直没开口。
秦舒雅容殇哥哥,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舒雅苦涩的笑着,喃喃自语。
“噔噔噔”有人扣了扣房门。
夏荷小姐,该用膳了。您多少吃点吧。
传来夏荷带着关心的话语。可舒雅现在觉得,哀莫大于心死,已然没有胃口去品尝她素日里赞不绝口的美食了。
秦舒雅不用了,夏荷,帮我告诉爹娘,今儿太过于炎热了,我,没有什么胃口,让他们别担心。
晚风习习地吹来荷花的清香,盈了一室。夏荷疑惑的应了一声,今儿并不热呐,甚至还有些凉爽呢。
舒雅推开飘窗,坐了上去,她看到了漫天闪烁的星子,明媚却又带着遥不可及的冷光,远处,满堂的荷花如同婷婷玉立的少女般在微风的轻拂下,姿态轻盈地跳着舞蹈。她不由得吟了一首周邦彦的词。
秦舒雅燎沉香,消溽暑。鸟雀呼晴,侵晓窥檐语。叶上初阳干宿雨,水面清圆,一一风荷举。
秦舒雅多美呐!
她由衷的感叹着。
秦舒雅只是这儿可没有沉香,也没有鸟雀呐。
四周静谧得好似天地间只剩下她一人。
秦舒雅故乡遥,何日去?家住吴门,久做长安旅。五月渔郎乡忆否?小楫轻舟,梦入芙蓉浦。
秦舒雅他在思念故乡,我却在思念那个人,那个人想必也不会在乎我吧。也许,是我不配得到这份爱情吧。
夫人雅雅,雅雅,你怎么了?别吓娘啊!
因为舒雅之前一直昏迷不醒,现在只要舒雅长时间没有动静,夫人的心便好似被一只手紧紧的捏着,喘不过气来。舒雅听到了熟悉的呼唤,从母亲怀中退了出来,擦了擦泪水。
秦舒雅娘亲,我没事。刚才就是有点儿困倦。娘亲的怀抱太温暖了,一时没察觉,便睡着了。让娘担心了,是女儿不好。
夫人揉了揉舒雅毛茸茸的脑袋。
夫人你呀!
声音中饱含了一位母亲,对自己调皮儿女的无限宠溺。
舒雅露出了真心的笑。想到了以前的种种,就像梦一样,真实却又虚幻。
老爷你看你们娘俩在那感伤的!饭都凉了,我让他们去热一下再吃。
看着他一大一小,两个宝贝都点头看他,老爷心中就像冬日里被暖阳照耀似的温暖,连看到母女两个嘀嘀咕咕倾诉却不带上自己的那点儿小醋意也抛到九霄云外了。
秦舒雅爹爹,娘亲,明日我想去趟靖王府,跟……
没等舒雅的话说完,护国公就第一个反对
老爷你去那做什么?不许去!
舒雅抬头看向夫人,不料夫人也坚决反对。
夫人你爹说的对,明儿你哪也不许去,就在家待着,好好休养。
舒雅叹了口气。
舒雅心想:自己已经穿越到这里来了,不管以前她做过什么样的蠢事,都已经翻篇。从今往后,她要带着她的那一份,好好生活,好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