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两位友人的好奇心,金光善也大方的与他们介绍自己的心上人。
金光善薛家姑娘薛嫣,我的心上人.......
半点不在乎恍若山海的家室之累,金光善说起了两人的缘分。
兰陵金氏家主好美酒、乃酒中老饕,品尽天下佳酿。
闻名天下的佳酿以金陵台的威势自然毫不费力、甚至一掷千金。
若简单便以美酒奉上岂不是寥寥无新意,于是金光善便想着自己学着酿制。
诸如女儿红、竹叶酒、烧刀子等等或酱香浓郁、或清香甘冽的酒水已是平常,于是这被赞“花开酒美曷不醉,来看南山冷翠微”佳句的西凤酒便入了眼。
色清亮透明,清而不淡,浓而不艳,且集清香、浓香之优点融于一体,更是不上头、不干喉、令人回味愉快。
于是,在一次年少夜猎途中,顺着商人的脚步,金光善来到了雍城寻这天下无双的西凤酒的酿制方法。
也就是在这时,薛家兄妹的酒肆入了金光善的眼。
兄长薛凌善酿酒,一些家学渊源的老师傅都比不上,妹薛嫣善制点心,尤善甑糕。
在这,金光善也只是一位颇具孝心而为家中长辈求取酿酒之法的少年人。
索性薛凌并没有敝帚自珍的观念,而是大方的留下金光善,用一个月的时间教授了他西凤酒的酿制方法。
也是在这一个月,金光善喜欢上了这位宛若青莲般浓淡雅致皆宜的女子。
自此以后,虽金光善离去却也时时与心上人联系,鸿雁传书、情意渐浓。
看面前这陷入情网之中不可自拔的好友,蓝枢嘴角噙着笑意打趣,也不必去问这悬殊的门第该如何应对,金光善胸有丘壑并不需要担心。
不过洵美却不免有些不置可否的笑着,喝上一杯醇香芬芳的西凤酒,对于好友口中的不知其身份思绪良多。
纵然一时半会的不知,但这两年时间还不知吗?
以金光善的气度涵养又岂会是寻常人家能培养出来的,虽穿着素了些,但衣料却还是万金难求的鲛纱。
头顶的玉簪温润细腻、水头十足,腰间的环佩香囊无一不精,脚踏的云靴更是坠着金丝明珠。
薛式兄妹当真不知吗?
洵美并不赞同。
不过未知全貌、不予置评,两人都不打算直白的明说。
转眼,二人已至雍城半月有余,每日里赏美景、品美食,再看看金光善与心上人的相处日常,每日也是过得有滋有味。
寄情山水之间的悠然自在倒是令人畅快,看这平日里锦衣玉食。玉石珍馐的金公子讨好心上人更是有趣。
他们倒是不急,但有人却急了!
这一日,黄昏日刚落,洵美便敏锐的感受到房间外被一层薄薄的结界包裹,也是在下一瞬,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了洵美的房间之中。
洵美薛兄最好有话快说,夜色将至,房间内孤男寡女的不甚方便。
洵美笔下的色彩未有丁点错乱,抬眸看向房中人时无半点异色,坦然的样子又哪里像刚刚所说的不方便呢。
工具人果然,你知道我。
显露出身影的薛凌眸色渐深,此刻的他周身萦绕着灵气、腰间悬挂一把玄色的佩剑,又哪有平日里茂林修竹般的文雅气质!
一个修士,一个隐藏自己实力的隐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