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时起,薛重亥每日都在祈求上苍,一愿这些邪修被大能发现,剿灭这人间地狱,二愿永远用不上他们兄妹献祭邪法。
日日祈祷、夜夜叩拜似乎起了作用,不久之后此地便风声鹤唳、加紧了巡查,冥冥之中,似乎一愿成真。
听那些往来邪修的交谈中,这回他们似乎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将人家内门弟子掳了来。
外界风声越来越紧,薛重亥喜在心间、终于有了希望。
却不料,一日在睡醒后便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刻满法阵的玉床上!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也不会想到值此危急存亡之际,这些邪修更是孤注一掷的狂热起来。
妹妹就昏睡在旁边的血池之中,薛重亥口不能言、神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围邪修们望向自己的热烈浓稠、令人作呕的贪婪目光。
移植仙骨需要双方都在清醒的神志下进行,所以身下的法阵让薛重亥想要昏死过去都不能,就只能,目眦具裂的看着妹妹在自己眼前被开膛破肚、剥皮抽骨......
浓烈的血腥气和混合的药材味道熏得人几欲作呕,面前那小小的身躯从嚎啕大哭到哀嚎求助再到声不可闻。
工具人哥,疼!
血污糊着稚嫩的小脸,血水和着泪水在唇角低落,他只能从几乎不能辨认的唇形当中看到这两个字。
剜心刻骨不外如此,血泪流尽的绝望,哭到没有呼吸、痛到失了知觉。
薛重亥啊!啊!.....
宛若一只被搁浅在沙滩上的鱼儿,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张着嘴的哀嚎却只在嗓间萦绕,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他眼睁睁的看着一副整齐的脊骨泛着盈盈的玉光从妹妹的身体中被抽出。
血色映衬着微光,那一滩软踏踏的肉泥被随意的丢到血池之中与往前少年少女的血泪融合,怨气冲天。
然后,该薛重亥了!
锐利的刀从后颈插入,刀尖与骨头碰撞、血管爆裂、血液汩汩流出,在这一瞬间天地之音都比不过耳边宛若蒙了一层水雾的朦胧,唯有心脏在阵法的加持下还在缓慢的跳动,维持着最后的清明。
这酷刑维持了多久薛重亥也记不得了,意识早已模糊,留上一口气也就罢了。
就在最后陷入黑暗之时,耳边模糊地传来声若癫狂的大笑。
只是那时候对于薛重亥来说一切都不重要了,娘亲死了、门派的哥哥姐姐们死了,妹妹也去找他们团聚了,如今就差自己了!
不知父亲如今怎么样,希望他不要再追查这些邪修了,莫要枉顾了自己的性命。
如今终于解脱了,阿重要去见娘亲和妹妹了。
小囡囡,不疼啊!哥哥给你吹吹!
作者有话说感谢两位小可爱开的会员,按理来说该加更两章的,待我闲一闲的一定加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