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魏婴和含光君要下山为民除害,温家食堂小分队为他们准备了厚厚的行囊,吃穿用度都给准备的足足的。
直把魏婴感动的不行,直到温宁牵出来一匹马和一头驴!
魏婴“这个?”
魏婴愣愣的温宁将驴子的缰绳交到自己的手上,然后一侧头,就见那匹健壮的俊马交到了蓝湛手里。
温情“前日,永安李家家主病重,李氏弟子着急赶路,把马都带走了,怀桑回家都没骑上,就剩这俩了!”
温情好心的给魏婴解释着,一旁的洵美见此已经笑得不行了!
魏婴“那为什么不是蓝湛骑驴,我骑马呀?”
魏婴不满的嘟囔着,换来温情的死亡视线。魏婴转身看看蓝湛,想一下他骑驴的滑稽样子,也是又好笑又不忍心的!
这下知道为什么聂安和怀桑为什么御剑离开了!原来原因在这!
魏婴“那个,我和蓝湛灵力深厚,御剑赶路又快又方便,把他们留给有用的人吧!”
魏婴打量着这头皮毛油光水滑、膘肥驴壮的驴子,还是选择放弃,为了防止嫌弃态度不明显,也只能把马也退回去了。
洵美“那蓝湛呢?”
洵美礼貌性的看向蓝湛,征询一下意见,要知道,作为山上仅剩的两头劳力,平日里用处大着呢,留着正好。
蓝忘机“魏婴说得对。”
蓝湛将马的缰绳交给温宁,全力支持魏婴。见两人夫唱夫随的如此融洽,洵美也乐得把它们留下。
洵美“好,早去早回,有消息及时联系我。”
洵美摆摆手,正式告别。目送两人御剑离开了乱葬岗。
手中的传讯叶子再次飞向四面八方,所有暗网,暗中保护、收集信息。
栎阳 旗亭酒肆
工具人“要说这王灵娇,恶毒至极,听了温晁要找一人放血吸引怪兽,立刻就找了一个世家弟子充当诱饵,想要迫害人命。却不想夷陵老祖、含光君、江宗主和金宗主四人,嫉恶如仇,看不得如此小人行径,将人救下,以致发生了冲突。这是就见,夷陵老祖魏无羡大发神威,擒拿贼首,止住了冲突。却不想打斗引来了怪兽,那怪兽身如巨石、蛇头龟身、满嘴獠牙、是凶恶无比。正是上古凶兽——屠戮玄武。”
一声惊堂木,将酒楼里听得如痴如醉的众人惊醒。说书先生敛敛神色:
工具人“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说书结束,大堂里的食客们议论纷纷,更有那店里的小二,拿出十几本书来,叫卖起来。
工具人“最新最全的夷陵老祖故事,十个铜板一本。”
在座的有没听够的食客连忙招招手,小二见了立刻伶俐的上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那人赶紧翻看起来,旁边人看了也是啧啧称道。
工具人 “要我说,就该把这些修真界的大事要闻给咱们平头百姓说一说。增长了见闻的同时,也了解了解仙门的宗师们伟大的事情。
”一青衣男子边说着,直接从小二那又买了三本。
家中长辈和孩子都爱看,即增长了知识,又学习了文化,多好。
工具人 “可不是,当年射日之征时,这夷陵老祖大杀四方、威名远扬,我还十分钦佩。后来也不知怎的,突然被说成了邪魔外道,咱们小老百姓知道啥,可不就听那些仙门大师的嘛!”
另一壮汉也随声附和道,这话一出,在场的人不少跟着点头称是。
工具人“对呀,以前都是别人说啥是啥,咱们也不知道。自从有了这书,夷陵老祖、敛芳尊、赤峰尊、泽芜君几个盖世英豪的事情,我们终于也知道了一些,现在我家的小孩子,各个都说要好好努力,以后拜入世家修炼呢!”
青衣男子开口说道,又引发了一轮对于仙门世家的讨论。
是喜欢端方雅正的蓝氏、还是随性自在的江氏、刚正不阿的聂氏还是富甲一方的金氏。
自从半月前这些名人传记开始流传于坊间,说书先生也将他们搬到台上后,普通的百姓们也是相当喜欢,每次说书座无虚席.
见此,说书先生和茶馆们也是更加乐意说一说这些少年英豪。
工具人 “听说,夷陵老祖已经离开夷陵清理那些诡道渣滓们了!以后看谁还敢借着夷陵老祖的名号,伤害咱们百姓!”
壮汉将手放在嘴边轻声说着,但这声音还是让在座的人都听到了。
顿时,讨论声更激烈了,人人都在赞美着这为民除害的夷陵老祖。
茶馆角落里,魏婴听到这些茶水都差点吐出来,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开口:
魏婴“也不知道谁想的外号,你们的尊称都如此好听,到我这直接成夷陵老祖了!”
虽然自己现居夷陵,也是诡道的开创者,这名头还算贴切响亮。
但是,总感觉也不像好人头衔,更别提与含光君和敛芳尊等雅称媲美了!
蓝忘机“你很好,他们说的对。”
蓝湛摸摸魏婴的头发,稍加安抚,动作并不熟练,只是看之前江厌离总会这么哄他,所以也跟着做。
这名头也是百姓们的心意,虽不清雅,但包含了大家的尊敬爱护。
自从半月前离开夷陵,两人总会在各处听到诸如此类的说书故事,似乎有人将各个家主厉害的事迹出书成册,广为流传。
但二人知道,其中受益最大的便是魏婴,如今提起魏无羡,除了仙门百家,百姓并不抵触,这天下,能有如此眼界和心意又对魏婴如此好的人不多,两人也隐隐明白背后人的身份和她的苦心。
这回,魏婴与蓝湛总算放下心来,三人成虎,总有一天,魏婴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修真界的顶端,无人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