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山极远碧云合,清夜一声白雪微。”
——
趁着匕首还在衣料之中撕扯,王俊凯顺势借力从后面拥抱住姜盼。
姜盼一惊,差点就要握不住匕首。
王俊凯贴着她的发丝不温不火的吐出几个字。
王俊凯就这么点能耐,怎么保护那些弱小的人啊?
姜盼咬着牙,闷哼了一声,抽出匕首朝后刺去。
可谁知王俊凯反应竟快到这个地步,上一秒还近如咫尺,片刻便躲开了利刃。
这个人,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的多。
就像是被安排好的一样,匕首下落的那一刻插入了王俊凯腰间的衣带。
因为是冬装,所以衣带的厚度也对匕首形成了一定拖延时间。
王俊凯顺势将外衫顺着衣带褪下,用厚重的布料裹挟着匕首扔到了一旁。
姜盼的手腕被震的生疼,脚步也止不住朝后退去。
人跌坐在了巨大的赤色柱子前,王俊凯背着寒冷的月光,一步步靠近,最终蹲在了姜盼眼前。
他伸手取下姜盼头上摇摇欲坠的发簪,姜盼的长发顿时顺着他的手臂散开。
王俊凯低头看着落到了地上的发丝和发丝的主人,眼底带上了晦涩不明的湿度。
他的脸一点点靠近,却直到两人的唇相触碰,姜盼才反应过来。
姜盼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挣扎着却被牢牢摁住。
他的动作如此粗暴,把姜盼的双手狠狠禁锢在两侧,他的吻却如此温柔,好像生怕灼伤了她一般。
他不敢过度冒犯,只敢偶尔吐出舌头尝试着触碰抿着的唇。
不知过了多久,王俊凯才放过姜盼,侧过头在姜盼耳边沙哑。
王俊凯小盼,我们好像,还没有圆房。
姜盼气急,一只手用力的抹着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则发狠般的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刚刚被亲的时候大脑一片空白,如今大脑又一团乱麻。
她只觉得烦,烦极了。
王俊凯看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只觉得心情好极了。
他起身,把还在不断滴落血珠的发簪扔到姜盼身旁。
从月光处来,也到月光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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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绾境内。
宋亚轩别拦我,我必须去救姐姐!
重伤未愈的少年握紧了剑,脸色苍白,眼神却焦灼而坚定。
他唯一的出口却被挡得严严实实。
白敬亭你姐姐嘱咐过我,要我护你周全。
白敬亭江少主已经带人前去,估计不出几日便能抵达。
白敬亭你现在孤身前往,只能是给你姐姐,给江少主他们添麻烦。
宋亚轩一拳打在古木制成的家具上,无力的跪了下了,掩面而泣。
宋亚轩我没用,我真没用啊。
张雪迎此言差矣。
一女声突然从廊间传来,白敬亭等人闻声皆俯首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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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易烊千玺正在院中饮茶。
苦涩的茶叶好似与浑浊的水格外相陪。
杯中茶未饮完,一白鸽降落在了桌角,抖了抖身上未干的雪花。
易烊千玺抱起鸽子,帮助似的掸了掸它湿透的羽毛。
他瞧见了鸽子腿部的信件,薄唇难得的勾起一个弧度。
易烊千玺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