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酒吧的事情因为冉母的视频告一段落。冉久规规矩矩的被压着付了钱。
秦徊酒没喝成,冉久自然不爽,但一想到自己口出狂言下的赌,愣是只字不提酒的事。
秦徊小久久,你是不是忘了啥?今天托你的福我可是滴酒未沾,某人来时下的赌准备什么时候实现啊?
冉久你…你说什么呢…我说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
冉久哎呀,天色太晚了,我困了,走了走了。
说罢,两脚一迈,噔噔噔的头也不回的离开。
秦徊切,真无情。
留下秦徊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望着冉久决绝的背影。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
冉久的机车速度很快,一不留神影儿就没了,配上一头蓝发,洗剪吹面试都不用出声。
冉久一路上望着四周倒退的风景,城市很繁华,繁华的不真切,摸不着碰不到,仿佛置身秘境,心口扑通扑通,风也抚不平眉间。
夜晚的A城总是有些模糊的,捉摸不透才令人恐惧,巨大的商业链下隐藏的阴谋谁也不知道。今天这个淘汰出局,明天那个突然觉醒。身在风口浪尖,谁也睡不踏实。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她看的透彻,才希望脱离这蹚浑水。豪门子弟哪有容易的,不过都是擅长伪装的小丑罢了。
回了家,换了身舒适的衣服,冉久继续躺回床上。刚才被冉母吓得不轻,现在得赶紧休息休息,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不知不觉她就睡着了。
她梦到自己又被秦徊欺负,两人在人行道上打了起来,秦徊力气大招式花里胡哨的,冉久占了下风。
但她冉久脑袋聪明,灵机一动,找着空挡就是一脚,一脚给秦徊踹马路上了,刚好一辆车过来,碰一下给秦徊撞飞七八米远。
冉久急啊,转身就跑,结果跑着跑着就不知道跑到哪个荒山野岭。
路上一直有东西追自己,逃也逃不掉,鞋子跑掉了,也没力气了,正准备认命的时候,转身看清那女鬼的脸。
可不就是自己最亲爱的母亲大人吗。
难道是因为我撞飞了秦徊,所以找我偿命吧,不是吧,不是吧。
冉久求求你了,不要杀我,我把钱都给你。
冉久其实我两岁的时候确实偷吃了隔壁家阿黄的狗粮
冉久五岁的时候爸爸的头发是我放火烧没的。
冉久七岁的时候是我拔了你高跟鞋的鞋跟插在下水道井盖上。
冉久……
冉久我要说的都招了,您别杀我,我虽然不会家务不会做饭学习也不好但我有钱,秦徊去了那边我给她烧房子,车子,钞票绝对让她成为鬼界一姐。
冉久也不知道她说了多久,反正最后那鬼掏了掏耳朵,一个猛扑。
冉久啊!
冉久从梦中惊醒,脑袋里还回放着那女鬼的样子。
汗水顺着脸颊打湿了睡衣。
冉久吓得赶紧拿出手机一个电话给秦徊打了过去。
冉久秦徊,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你还在嘛?
秦徊你有病啊。
秦徊如果是因为我昨天打扰你睡觉你今天就来打扰我,那我严重鄙视你。
秦徊年轻人老记仇不好。
冉久被这么一骂也清醒了,明明是场梦嘛,她秦徊怎么样跟自己有啥关系呢。
冉久没事没事,打错了。
说完,无情挂掉电话。
秦徊神经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