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失去了光,一片黑沉,连脚底的路也看不清。
我只得慢慢前行,一路上磕磕碰碰不再少数。蓦然,一抹微光映入眼帘,光中央是一位俊美男子,黑白条纹相间的衣袍松松垮垮,露出了他像是被硬生生折去翅膀而留下的伤痕。虽已结疤,但仍然鲜红,与周围夺目的白形成剧烈反差。我忍不住想抚摸,甚至想替他分担痛苦。可忽明忽灭的光,止住了我的脚步。
他像是即将陨落的神,我留不住的。
他回头,似乎在盯着我看,又不是,嘴唇念着不后悔。语言很陌生,绝不是现代世界存在的任何一种语言,可我听懂了。我没有惊讶,因为我被他眼底灼热的深情与痛苦震慑了,我不知道他矛盾的原因,可我的心为之颤抖。
他周身的光已暗得快看不见了,我心感不妙,可我迈不开腿,有力量控制了我,像是警告,又像是“帮助”。
他死了,天地间的黑暗一瞬间褪去,换之以刺眼的光芒,欢庆着他的消失。
我不懂,以人的死亡为欢庆条件,这样的天,会是好天吗?
轰——
下雨了,我希望能洗尽所有的污浊,可这也只是我想。
我永远记得他最后的那个眼神,深情又诀别,痛苦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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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奇异的内容,惹得我头疼,压抑的气氛,是我喘不过气来。
已经连续好几天都做这个梦了,我叹了口气,可故事情节也没有新的发展,只是让我一次又一次地重温他的死亡,无能为力。
我拿过床头的钟,才五点,拉过窗帘,天才露出鱼肚白。睡回笼觉是不可能了,还是解决人生的另一件大事——吃饭吧!
走出家门,轻车熟路地奔赴平日里最常去的小店。推开门,一首《致爱丽丝》响起,再配合店内古朴的摆设,当真让我恍若仙境。
咕——
肚子适时开口,提醒了我此行的目的。我扫射柜子上的商品,没多加思考,就拿了一包冲食麦片,前往收银台。
或许是出于女性的特技吧,我有一种直觉,坐在收银台前的那位男士很…俊,哪怕我没有看见他的脸。
他双腿分开,低着头看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缓慢划过,似乎不感兴趣。粟色的头发微卷,还有点长,他抬起手撩了一下刘海。明明没做什么,却有种说不出的野性美。
雇了这么个帅哥,难怪店主王大哥把土里土气的音乐都换掉了。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正确,不住的点头。
“呵,”男人轻笑一声。
低沉的嗓音……好苏!但,他笑什么?救命…不会是我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吧!!!
“谢谢您的夸奖,”男人站起来,明艳的长相就暴露在我眼前,“东西放在这上面吧。”
我没出息地脸红了。
“麻烦你了。”
男人扫好价格,把东西递给我,我付了钱,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说出口,不然我怕是会后悔的。
“请问…您叫什么名字啊?”
许是我的小心翼翼,惹得他嘴角勾起,一双桃花眼尽是多情。
“金泰亨。”
我出了门,再回头,看见金泰亨笑着朝我挥手,糟糕,脸更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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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下没一下地搅拌着麦片,脑子里全是对着我笑的金泰亨,救命了,这人怎么这么帅,也太持美行凶了吧。
而且,他总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不是搭讪的套路,真的很熟悉,就像天天见面。
但金泰亨的脸,我确实没见过,像他那么惊为天人的长相一定是见了就忘不掉的。
罢了,既然金泰亨是王大哥招来的员工,我以后还会经常见到他的,这些疑团也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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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我标了个一,但是有没有二,二什么时候出,我都不知道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