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门口遇到了禹司凤,他好像是听说我来找父皇一着急匆匆赶来,嘴里还在喘着粗气。这是我第一次见他有些失态,内心不知从哪一个角落涌上甜意。
“你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现在他虽然被我们控制住了,但是身为曾经的一国之君,你可千万不要轻视了他。若比谋略,恐怕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你怎知他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他着急的同时语速也加快了,言语中也没有以前殿下的尊称。我甚至能看到他头上因为刚才疾跑留下的汗珠。
他仿佛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对不起,殿下,是臣逾越了。”一句话就这样轻易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君臣就像一道鸿沟跨越在我们之间。
“无妨,这只不过是一点小事。当初舍命帮我保住性命,夺取帝位的恩情我可不会忘的。”
“对了殿下,你此次前去可有收获?”
“到底冒险一趟,若一点收获都没有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说完我挥了挥手上的诏书。神情里带了一丝骄傲。“现在没有什么事情能阻挡我的路了。”
禹司凤的笑容总感觉带有一丝勉强,只是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还像不像以前那样想要将我当做傀儡。但是他之前说的话,现在的着急也不像伪装的啊。我宁愿相信一切是真的。
现在他还没有做出任何实质性的事情,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或许是我多虑了,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有所防备。我相信只需要做好保护而后便不需要担心他会做任何不利于我的事情。
我召来了统领,把宫中布防再次加强,添了几位高手以对抗禹司凤。他的身手奇佳,之前次次都能躲过宫中禁卫和我的暗卫,悄无声息的来到我的殿中。若真想对我做什么只怕还是不够,希望能多加人手,他若真要对我动手,也可以用人将他的精力耗光以护我周全。
现在诏书到手,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帝。父皇虽为皇帝但手段终究差了一点。他身边甚至连一个可以相信可以用的臣子都没有。真是太可悲了。若是我,只要禹司凤没有造反的意思我一定会重用于他,让他能够立于不败之地,替我好好平衡朝局。但若是他出现了不臣之心,那也休怪我无情。我一定会亲手诛杀他。
如今最首要的任务就是要为明日早朝宣布做准备,我需要了解如今朝中有些什么大事,免得到时候有心怀不轨的臣子想要给我下马腰,到时候应接不暇贻笑大方。
我拿起父皇桌案上的奏折,分成了两批,一批是已经批过的,另一批是尚未看的。
我将每一个奏折都拿起来认真研读,大多是无聊的事情,可见最近朝内未发生什么大事。
在我翻阅奏折时,余光瞥见大太监低着头弯着腰进来了“陛下,信王来了。”不得不说这句“陛下”取悦了我,“去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