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记算是我家的传家宝,被我爷爷的鼻子在那次事情后就彻底废掉了,后来他训练了一条狗,来文土人送绰号狗王,这是真事情,在长沙做过土夫子的老一辈人都知道这个名字。
至于我爷爷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我的二伯伯和太公和太太公,后来怎么样了?我爷爷始终都不肯告诉我,在我记忆里面,我没看过一个独眼独臂的二波,估计真的是凶多吉少,一提到这事情,我爷爷就哭,就直说:“那不是小孩子能听的故事。”
无论我们怎么问?怎么撒娇?他也不肯透露半个字,最后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失去了童年的好奇心。
傍晚电子打烊又是无聊的一天,过去了,屁东西都没收进来,我打发掉了,伙计,这个时候一条短信发过来。
“九点鸡眼黄沙。”
是家里三叔发过来的,这是暗语,就是说新货到了,紧接着又是一条:“龙脊背,速来。”
我眼睛一亮,三叔的眼光提高,这龙脊背就是有好东西的意思,连她都觉得是好东西,我真要见识一下。
我关好店门,开着我的破金杯车就直奔我三叔那里,一方面想看看他所谓的好东西是什么?另一方面也想让他看看我今天拍到的那份薄书上的图案到底是什么?到底她是我们这一代人中唯一还和土夫子有接触的人。
我车刚开到他楼下,就听他在上面叫:“你小子他娘的,叫你快点,你磨个半天,现在来还有屁用!”
我靠了一身:
我不是吧,好东西也留给我呀,你这卖的也太快了。
正说着我看到一个年轻人从他正门里走了出来,身上背着根长长的东西,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古兵器,这东西的确值钱,要是卖得好,价格能翻几十倍上去。
我指指那年轻人三叔点点头,做了个无可奈何的手势,我心里一阵悲哀,难道我的小摊子今年真的要破产了?
我上了楼,自己搞了杯咖啡,把今天那金牙老头跑到刺探的事,和三叔一说,本以为她会和我同仇敌气,没想到她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沉默不语,直接把我数码相机里的东西打印出来,放在灯下一看,瞬间脸就变了。
我怎么啦?这东西有什么蹊跷?
他皱皱眉,说道:“不会吧,这好像是张古墓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