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兄长。

忘机,怎么了?

此处有人。

是吗?云深不知处戒备森严,怎的会有人闯入?
(这叫戒备森严?为啥我轻轻松松就进来了?)

(……是系统!)

(既然这次系统这么靠谱,那我总不能白费它的力气吧。)

杨云卿气沉丹田,然后
救命呀!有没有人来救救我!这里有高阶妖兽啊!

同时,系统也很给力的没出现却幻化出来了一只高阶妖蛇。
(干的漂亮!)

一年多的磨合已经让他们貌离神合,虽然经常互相吐槽,但默契度极高。

忘机,一起!
蓝忘机并未回答,但已然拿出了忘机琴,撩动一曲,试图镇住妖蛇,却见妖蛇狂躁不减,又于瞬息之间换了曲,只见琴音化刃,袭向了妖蛇。
而蓝曦臣,则趁妖蛇躲避不及时直接拔剑砍上蛇之七寸,却见那蛇皮厚似盔,“铮”地一声将剑弹开来
那蛇似是被此举激怒,转而攻向了蓝曦臣,蓝曦臣便又试图攻向蛇腹,蓝忘机在一旁以琴音相助,只见蓝曦臣的剑——朔月瞬间破开蛇腹,将整条蛇刺了个对穿,那蛇的盔甲竟又显得格外脆弱,令蓝曦臣刺得格外容易。

姑娘,你没事吧?
无碍。

杨云卿一改尖叫时的狼狈样,显得格外的彬彬有礼。

那便好,却不知姑娘是哪家人?为何前来云深不知处?又怎的轻易便破了云深不知处结界?
一看蓝曦臣这看似有礼实则句句逼问的语气,杨云卿便知道对方是怀疑自己了。
(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演技了。)

杨云卿先是作了个揖,后娓娓道
小女本是彩衣镇一普通人,却不料天灾难躲,成了乞儿。此来云深不知处,是听得家严曾道此处修炼之人皆是知礼守礼之人,且心地善良,特来寻扰,求能在此得个容身之处。

至于结界,我属实不知为何会破,只在山脚忽被妖蛇袭击,失去意识,而后不知如何便到了此处。


你是否能留,我无权做主,但姑娘切莫担心,我会带你去叔父那的。
谢谢。

说完,杨云卿便打算跪下。

姑娘不必多礼。忘机,你先走吧。妖蛇之事,我会处理。

好。
……
到了叔父那里,蓝曦臣先是交代了妖蛇之事,着重地将蓝忘机夸赞了一番,又交代了杨云卿的忽然出现,然后便起身告退。
告退之后,蓝曦臣便去寻找蓝忘机了。
而杨云卿,则被留在了原处,与蓝启仁相谈。

忘机。

兄长,何事?

你觉得刚才那姑娘如何?

可疑。

确实,我也是这般想的,若是云深不知处的结界真那么好破,那……
蓝曦臣忽觉自己的言语有些僭越,便闭了嘴再没说话,带蓝忘机去倒立修身了。
而杨云卿,则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成功地说服了蓝启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