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午后,金煜祺窝在李孝英的怀里,他小小的身体被她包围着。
和他爸爸不同,金煜祺的手总是冰凉的。
金煜祺妈妈
怀里的人突然抬起了头,一双澄澈的眼睛望着她。却不如他爸爸的眼睛来的深邃。
金煜祺妈妈,我是不是没有爸爸了。
金煜祺语气小心翼翼的,生怕碰到她的伤口。果真是,和他爸爸一样细心的男人。
李孝英他说过,他会回来的,我们要等他。
她说着这些毫无把握的话,于他,她终究还是放不下这份执念。
他离开这么多年了,全靠这渺茫的希望,一直支撑着她。
看着这副和金钟仁如出一辙的脸,她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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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初遇他,是雨天。
李孝英手里握着精致的戒指盒,四四方方的棱角深深的陷入她手心里。没有痛楚,好像,只剩下绝望了呢。
漫无目的的走在首尔的街道上,冷雨和泪水混肴在一起。就像如今的她,竟然分不清她和朴灿烈之间更多的到底是爱情还是厌倦。
七年的爱情长跑,在她亲眼目睹朴灿烈和另一个女人激情拥吻后全部化为乌有。
终究还是没能一起渡过这个转折点。这就是,所谓的七年之痒。
人们都说,“身体里所有的细胞,每七年就会更换一次。”
或许七年前是一个人,七年后就会完完全全变成另一个人。
就连最爱的人,七年之后也是可以轻易忘掉的。
若是他们刚在一起那时,有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她一定会骄傲的挽着他的胳膊对另一个人说这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现在,随着他身体里的一次细胞大更换,他早早的就把她从心里挪走了。
可她还傻傻的站在原地,渴望苏灿烈能给她另一个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