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黑衣人撬了白草樱家的锁,偷偷摸摸的走了进去。
他们将白草樱和虞嫣分别装在了一个麻袋里面,再将麻袋甩到背上,偷偷摸摸的走了。虞嫣身上的窃听器借机放在了黑衣人的帽子里。诸怀早已回到主人身边,乘黄仍然坚持趴在白草樱头上。
白草樱和虞嫣被颠来颠去,直到她们感到一股寒气逼人。
这片树林,阴森无比,寒气刺骨,若,真有极阴之地,这里怕是也毫不逊色。
白草樱和虞嫣被绑在了树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正是白日的年轻的“警察”和那个“外卖员”,他们是胞胎。
“小妞,看着我干嘛?我长得帅吗?”那个年轻“警察”走到白草樱面前,笑得倒是轻松。
白草樱看着他手上的枪,没有回答,笑了笑,道:“你们的老巢都转了吧。”
“是啊。”年轻的“警察”与白草樱的距离越来越近,然后低头在白草樱耳边轻轻说道:“后山,他们正在转移。”
白草樱抬眸,看了眼后面的正背着手抽烟的“外卖员”,配合着他演戏:“——你说他们在后山啊。”
白草樱一抬脚,年轻警察手上的枪就转了方向,年轻警察“不小心”一按,那个“外卖员”就倒在了血泊中。
白草樱身上的绳子骤然掉落,她将手上握着的菜刀扔向“外卖员”,另一手在同时从脚踝处抽出一个飞刀划落了绑着虞嫣的绳子,一气呵成。
那个年轻警察看着她行如流水,眼底满是惊讶和赞赏。
“用水果刀划掉那么硬的角,本就不可思议。没想到你抛飞刀的动作这么快、准、狠。踹枪也踹的有水平,正好打中他的弱点——右脚踝,他那里以前受过伤,长期用绷带绑着。菜刀飞过去竟然没有把他砍伤,而是刀柄把他打晕。这下我可以捉拿归案了,打死了还怪麻烦。多谢!”
“不用谢,巧合。倒是你,还带了消音器。卧底了很久吧。”
“还好,就一年。”年轻警察笑眯眯的,他可不信什么巧合。
“警察呢?”
“我不就是吗?”
白草樱轻轻看了他一眼,没有任何表情。
“我是问其他的警察。”
“他们已经把整个山所有的出入口堵住了。这个人贩子团太狡猾了,这次看能不能抓住吧。现在我要去围剿他们了,你们先出树林,在警车旁边等等吧,在树林里很危险。”
“嗯。”
虞嫣表面故作冷静,实则已被吓懵,悄咪咪的拽着白草樱的衣摆。白草樱和虞嫣并肩前行,向树林外走去,身后是警察与人贩子的搏斗声、枪声。
“嘭——”一颗子弹划破空气,迅速向虞嫣飞去。
白草樱手刚伸出去想把虞嫣拽到旁边,一个黑影就挡在了虞嫣面前。
“噗”的一声,显然那个黑影中枪了,可黑影却一声不吭。
树林的地面又多了一滩鲜血,阴沉沉的黑夜,开始显出鱼肚白,似乎将迎来光明。血在不停的流,黎明在缓慢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