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思辙去讨公道,范兮兮留下看戏。
范思辙和那人刚搭上几句话,就又跑出一个贺宗纬来。
(果然热闹……)

不一会儿,下面就动起手来了。
“哥!这怎么办?”


“我去。”
范闲一下去,便挡住了郭保坤的护卫,顺便替范思辙打了回去。
“真棒!”

范兮兮就差拍手了。
之后,又论起了红楼这本书。对于郭保坤和贺宗纬都没看过这本书就妄加评论,甚至是称之为秽俗之物,范闲十分不满。

“书都没看过,就开骂了?”

“这书的作者籍籍无名,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来?”

“你看得是文章还是名气?若是不出名就写不出好作品吗?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目光如此浅薄,还自称文人,还风骨?连正视他人文字的涵养都没有,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范兮兮拍拍手,觉得他说的非常对。尤其还特别解气。

“放肆!文人才子,岂是你……你这种乡野村夫可……可以评论的?”

“先把舌头捋直了再说话!若天下文人才子都像尔等一般,我还真是羞于与之为伍。”

“说得好!”
范思辙也鼓掌起来。

“范公子所言甚妙!”
范兮兮转头,看到了靖王世子李弘成。
“姐……他怎么来了?”

范若若摇摇头。

“不知道。”

“非学无以广才,非志无以成学。这两句话我细细琢磨,意味深长啊。范公子之才,由此可见一斑哪。”
李弘成走到范闲跟前,好生夸赞了范闲。
之后,他又邀请了郭保坤和贺宗纬去明日的诗会,二人欣然前往。

“诶?你谁呀?”
范思辙听了这话,立刻把范闲给推的远远的。还小声和范闲交流。

“靖王谁啊?”
范兮兮听到这儿,有了一身冷汗。范思辙又和范闲瞧瞧交流了几句,范闲又喊了出来。

“哦,皇室血脉。”

“才学才是人之根本,血脉不足一提。”
范闲又瞧瞧问了李弘成诗会有没有姑娘,虽然范闲声音拉低了,可范兮兮学过一段时间的唇语,自然晓得他们在说什么。
范闲就这样答应了李弘成诗会的事。
吃完了饭,一行人上马车准备回家。
路上,范若若又分析起了李弘成这个人。

“靖王世子李弘成,风评不错。素来喜文,常办诗会。素有各名门子弟参加,只是没想到哥会答应。”
“大哥那么有才华,是该去展示展示,不然有的是人在背后小看大哥。”


“我还以为哥看不上这类事情。”
范闲闭着眼睛,道。

“躲不掉的。”

“怎么说?”

“吃个饭而已,太子门徒、靖王世子相继出现,而且因为一两句话,邀请一个刚到京城的私生子参加诗会,未免草率了些。”
“这些不是巧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