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坐下,认真的说)我看你也别废话了,干脆直接把人家小尼姑放了吧。

(答非所问的开口)令狐兄弟啊。打,你是打不过我的。

(一脸坦然的说)是,我是打不过你,不过那是站着打。如果坐着打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
说完坐下来,看着他。

(大笑一声说)令狐兄弟啊,我佩服的,是你的豪气胆识。可不是你的武功啊,别怪兄弟我没告诉你啊。你兄弟我年少的时候,这条腿啊,得过寒疾。

(一脸自豪)我是坐着练刀法的,所以说,坐着打,你还是打不过我的。

你坐着练刀法,才两年之久啊。

(开始瞎掰)我说出来你可别吓死啊,我从华山出生到现在,都是坐着练习剑法的。

(心中暗笑,面上不显)那算我孤陋寡闻,我倒要见识见识。

(站起身,手上拿着一根筷子,背对着他说)田兄啊,不瞒你说。我们华山那个破地方,好多好多苍蝇,飞来飞去,好生讨厌。

(转身接着说)那你要我怎么办呢,我只好啊,拿剑去刺。一开始啊,怎么都刺不中。可是后来啊,我就熟能生巧了,一刺就中。

(认真的说)慢慢的,我从这个刺苍蝇的过程中,领悟到一套剑法。我管这套剑法叫做“一刺就中,苍蝇剑法”。

(也站起来,走向他有些微怒的开口说)令狐冲,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苍蝇。好,我们就比一比。

(直起身认真的说)田兄,你可千万别误会啊。我没有把你比喻成苍蝇,你可比苍蝇好多了。
说完拍了拍他的肩,一脸笑意。

(接着说)说好了,谁的屁股先离开板凳,谁就算输。

(一脸认真)少废话,说,输了怎样。

(向前几步,一边走向仪琳一边说)第一呢,谁要是输了,谁就不许再非礼这个小尼姑。

(弯腰撑在桌上,接着对着田伯光说)而且啊,以后见到她,还得磕头叫她一声“师父”,并且今后要改投恒山门下。

(连忙站起身说)不行的,我们恒山都是女弟子。

(佯装生气的对她说)我跟他打赌,关你什么事啊?坐下!
见此,仪琳只好撇撇嘴,坐下,不敢再插嘴。

(也走了过来,问道)那第二呢?

(直起身,眼神调笑,看着他说)要是谁输了的话,就得大刀一挥,自己当个太监。

(挑眉开口)令狐兄弟,这条件,也未免太狠毒了吧?

(负手而立,目视前方接着说)你有必胜的把握吗?

(双手抱胸回答)我令狐冲呢,站着打是天下第八十七,坐着打呢,却是天下第二。

(嗤笑一声,有些不屑)切,那天下第一又是谁呢?

(一脸认真)当然是魔教教主,东方不败了。

(皱眉接着说)田兄啊,你看你也是条汉子,做事情如此婆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