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具里盛放的液体当然并不单纯是平常的酒液,充其量也只是混合着一些不可名状物的“佳酿”,以至于初次尝试有所过激也是常理之中,这般美好的风味与痛苦的情绪相搭自然是绝配,但总是如此也依然有些为理解不能的小家伙感到惋惜。
尽管可惜,但无论是艺术还是美好总是不被认同的,这并不是祂拒绝承认什么,比较就像是panic喜欢肉块和骨头,而desire喜爱刀具和伤害,heresy只对灵魂和有趣的剧情感兴趣,这些都并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我很高兴你还活着……在喝了那杯酒之后。”
怪物以傲慢肆意的语调淡然阐述既定事实,那只握着杯柄的手适度的摇晃着,荧绿色的眼瞳注视着杯中猩红酒液碰着杯壁迭起晃动,支起身子以适当的沉默装点气氛,继而轻阖着那只荧绿色的眼瞳,轻轻将酒液送进口中。
“啊……我不理解……咳!您这是什,什么意思……boss?”
祂强忍着恼怒质问的心情询问,因痛苦而呻吟出声的音节让mad嘴里的一切都变了味,语调糯糯的嘶哑哭腔,祂实在是已经没了任何心情去说些什么,保持着打算“好好的”问候自己的头领的心情,但紧接而来的脏器绞痛把祂击溃的体无完肤。
“哈……瞧你那副可爱的样子,当然没什么,只是一些小小的消遣,你不会因为我在你身上找点乐子就死掉的对吧?”
incubus并不怎么在意mad咒骂的情绪,祂对此感到愉悦,在找乐子上获得的愉悦感总是如此的令人感到愉悦,以及一种凭着言语早就无法言说的美妙快感。
mad对于incubus诡异的形容词感到一阵阵止不住的毛骨悚然,不过目前祂可没工夫去在这事情上去做些什么,已经没有什么是重要的,唯一重要的只是让祂痛苦不堪的烧灼感。
陷在沙发垫子里的怪物支起身子从里面慢慢起来,粗大肿胀的触手不断煽动着空气,不断以小幅晃动着的频率来让黑液掉落。
“哦……不过看起来这对你来说似乎有点太过了?”
明知故问的眯起荧绿色的眼瞳,那只有如绿松石一般的眼睛在一片阴影里闪闪发光,沉闷粘腻的语调依然保持着,从沙发垫子里站起的怪物依然以那一贯慵懒散漫的姿态示人。
“好吧,我的错?”
晦暗不明的视线在mad的身上上下打量着,里面并不涵盖嘲讽或是什么,只是一些有些迟疑的定论,incubus并不很在意mad到底怎么样,祂清楚那个量尚且并不足以使得这家伙彻底报废。
“别这样,好好呆着。”
触手粗暴的将人整个卷起扔进了厚重柔软的沙发垫子里,mad沾了一身的黑液,用那具脆弱的身体不断咳嗽着,然后触手毫不怜惜的盾击了mad脆弱的脖颈。
一切都陷入安静的沉默,incubus找了个沙发垫子把自己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