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沙发垫子里已经塞满了厚重的血腥味,在里面胡乱塞进一些填充物也是incubus的偏好,被体液染成黑色的沙发垫子随着每一个微笑的动作吱呀作响,里面的棉花和血肉已经湿的腐烂变质,被黑液滋养的藤蔓卷着铺盖,摩挲着不断发出粘腻的音节。
但这些都不是incubus所在意的。
祂的“THE BAD TIMES”已经有些微怒了,祂低着那颗脑袋,因为腿骨上不能承受的压力而被逼迫着跪在地上的可怜姿态,触须卷着祂脆弱的身体不断锁紧加压。
夹带着怒火和哀怨的负面情绪映射出一种美妙的波长,令人感到一阵阵的沉醉和愉悦,在吸食情绪的过程里不断品味着这份美好是祂不多的乐事之一,尽管这的确不失为一件有趣的小消遣,但倒也不能吸食的太久,情绪崩溃和精神崩溃都很麻烦。
“哈……没什么,去拿我的酒具吧,乖孩子。”
一段沉默之后,incubus施舍一般的总算是松开了触手对那具身体的钳制,轻阖着眼瞳打量起那具瘦弱的身体,看起来简直是稍微那么一掐就会死掉的样子。
语调依然慵懒戏谑,只是用透着嘲讽与调侃的语气不断打趣着这个在自己眼前已经微怒却又胆怯的小家伙。
“好的……boss。”
mad默不作声的从那个沙发垫子旁边离开,那个大柜子很容易就能看见,房间里的血腥气和压迫感着实令人适应不过来,如果可以祂甚至现在就想离开这个见鬼的地方——可是祂做不到。
走进那个柜子的时候就已经闻到了一种腐烂的味道,剧烈的恶臭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记重拳,把祂的神经打的直接断线,但祂不可能去抵制来自boss的命令,于是祂只好强忍着恶心和呕吐的欲望,mad并没有停下打开柜子的动作。
最下面一层是各种属于人类的肢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没由来的,mad总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放进冰箱里,倒数第二层是空的,落了厚厚的灰尘,蜘蛛已经在里面结了厚厚的网,mad并不打算破坏这群蜘蛛的栖息地,默默的将视线继续上移,倒数第三层堆积着各种样式的巧克力,在其中尤为突兀的,是一块CD光盘,mad默默看向大柜子的顶端。
那是类似玻璃制品的东西,mad慢慢的把东西拿下来。
仔细看看就知道,那些酒具拥有半透明的漆黑外层,那种冰冷的触感掠走手上残余不多的热量,里面的液体仿若猩红的星空,刺鼻醒神的味道随着空气的传导性而不断的扩散出来。
mad只好抱着分量过大的酒具慢吞吞的走回那个沙发垫子前,祂的boss正陷进沙发垫子里,轻阖着那只荧绿色的眼瞳,只是挑眉看着祂。
祂的首领用傲慢肆意的视线注视着祂,祂不敢言语分毫,触手摩挲起祂脆弱的身体,一瞬间祂已经害怕的浑身僵硬,死死的把脑袋低下去不敢再去注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