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裂的地砖间仍然残余不少灰尘结块,那些繁琐痛苦的往事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昏暗的光照映射出每个人模糊的神色,愈发压抑的气氛笼罩每个人不堪的灵魂,阴暗和压抑的,是每个人灵魂的常态。
所有在场的,每个现在仍然一息尚存的家伙都各怀无法言说的心思,但祂们并不去猜忌怀疑彼此,有的时候可能适当的疯狂真的就已经足以解决一切。
令人惋惜的是,很明显mad并不想以这样的方式来解决目前的问题尽管这是最为省事的方法也同样,祂拒绝享受愉悦感和负能所带来的那份畅快。
固执的挣扎,否定的言语,包括对这个方案从里到外的厌烦,这些都无比明显的刻在mad的灵魂上,那颗灵魂实在简单的一看就透,当然,事实上这也并不是什么看不起的说法。
只是阐述事实。
“哈……别那么看着我,你知道你的确需要我的帮助。”
incubus并不现在就打算实施强迫或是别的什么备选手段,至少现在祂也依然保持着那么一副友善的危险嘴脸对着眼前的猎物。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又能从你这得到什么?”
mad并不能干脆承认祂的欲望,又或者去拒绝这样的一个大好机会,那个危险的怪物该死的简直是句句戳心,祂甚至开始对此有些天杀的跃跃欲试。
mad在心里暗戳戳的骂了几句。
“只要你加入我们,你也会是我们的一员,我们会有很多的……乐子。”
欺诈和诱导是incubus所擅长的领域,祂轻轻的抬起一只触手伸到mad的胸前,祂眯着眼睛摆出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并且以此来回应对方那半信半疑的迟疑。
“是了,你说的这些听起来的确很美好,但在我加入你们之前,难道你不打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mad并不打算一无所知下去,与此同时祂也不打算继续待在这个令人感到浮躁的地方,更重要的是,祂认为自己“工作”的已经够久了。
或许祂应该尽快的投身于祂的“新工作”……?
毕竟那听起来真的很诱人,所以祂并没有感到有多么的抗拒。
所以祂把双手放在了那条触手上面。
“boss。”
欣然用触手卷起那双手腕,脆弱的关节好像一捏就断,但是incubus暂时还没这个打算,祂眯着那只荧绿色的眼瞳上下打量着mad,然后轻佻愉悦的和这位小家伙倾吐着称呼的答案。
mad拥有一双独特的眼睛,那里面死气沉沉没有任何的希望或是生机可言,那真的可以说是一双完美的眼睛。
incubus很喜欢那双眼睛,和在那之下消极的灵魂。
“我的……boss。”
沉默的,挣扎的,索性放弃的,mad并不能决定自己能做什么,但是祂不想那么累了,放纵一下不会怎么样的,会纵容祂的恶行的人已经存在了。
沉闷的,效忠的语句从嘴里倾吐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