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挣扎

　　可以把月亮摔碎然后装点进土块，像祂们这样肮脏的杀手拥有足够的资本，把过多的理智舍弃然后直接肆意妄为是最为放纵的，前提是不纠结于那些无用的道德和规矩秩序，忘记那些东西没什么坏处，当然，毕竟他们的存在对所有的世界来说都有害无利。

　　“明明怎么都已经算不上人类了，为什么还对那些没用的事那么执着？”

　　眯着那只荧绿色的眼睛颔首打量着，扶了扶拟声机械，incubus并不对heresy的暴怒感到什么厌倦或是不满，这份恐惧焦躁的负面情绪是极好的，有利可图就没什么，但祂和heresy都不需要过多的理智，这点不管怎样还是不容置疑的。

　　“……没用！？你这家伙懂什么！？”

　　已经哑的不像话的嗓子里发出几个暴怒的音节，heresy不顾这样做会发生什么，惊觉后果可能会是什么的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东西，只是在一味抵制对方的想法入侵大脑，但自己却也并不认为那是错的，离谱的错误。

　　“你也知道有些东西只会碍事对吧？还是说你想来点比较怪物的方法验证？”

　　incubus对heresy的反应依然不以为然的淡淡纵容，笑吟吟的背过身去假意走远几步，异端其实就像个炸药桶，在这种美妙的要溺死人的白色里当然会让祂的人格以及别的什么都往好的极端里延伸，现在的话差不多要来了才对，那个很久以前就发觉的特技。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哈！？”

　　从眼睑里拉扯起几条物质线，痛觉神经早已经在虚无里丧失了，秉持模糊的视野和疯狂的执念，面部表情扭曲的癫笑，操丝向着incubus的轮廓袭去，物质线灵活锋利的叫嚣渴望，但heresy比谁都清楚期待并且享受争斗的发生，这是放弃那些可笑的良知去满足自身私欲的第一步。

　　其实从一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但可恨的祂根本决定不了自己要做什么，从始至终祂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在被面前的家伙牵着鼻子走。

　　将一腔恨意全都宣泄在物质线的操纵上，却无论如何都莫名的感到不安，一股剧烈的暴怒嗜血的杀意狂流已经席卷了意识和人格，除了抹杀眼前的怪物外heresy已经什么事都顾不上，浓墨重彩的，不可抹消的一笔就那样直接的涂抹在祂的精神上。

　　或许heresy可以说造成这样糟糕的后果的这一切都是incubus的错，但heresy明白一件事，从始至终祂都没有感到厌恶，仅仅是对从一开始就已经糟糕透顶的自己的厌弃。

　　祂甚至一点也不抗拒，甚至想要立刻投身于那一片深渊，他想这大概是最后的假意抵抗了，这点对发生在祂身上的这一切都是，但不可置否的，incubus做的事情的确是祂曾不止一次的暗暗期许的，这点怎么也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