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的身躯就像蜡烛一样融化,身心间的欲望就像涌动的熔岩一样炽热,只是疯狂病态的精神驱使脆弱的身体做出一步步花里胡哨的骗步和逼迫,当然,其他的祂什么都没有。
说真的desire其实什么都看不到,那些热度让祂头晕目眩,但空气的流动已经告诉了祂一切应该知道的东西,挥刀和格挡来回替换,久久不能平复的情绪里有已经充满了杀伐的意图,那是无法止息的狂热。
并且,desire能清晰的感知得到,panic对此也抱有同样的想法,不论是对杀伐的渴望,又或者是对临死状态的狂热追求都是一样,为此不顾一切的疯狂状态。
与panic和desire这般狂热危险的共性寻求相比,incubus和heresy就清闲得多。
“我帮帮你,怎么样?”
假作无奈模样的轻叹一口气,然后眼中含笑的定定的扫视了heresy一遍,本质上简直就是一大串高度错乱的数据代码,眯起那只荧绿眼瞳低笑着询问,虽然其实heresy的意见根本就不重要,但问问也没什么坏处。
“帮你去死——开玩笑的?”
触手直接悄无声息的攀上异端的身躯将其整个卷起,强硬的分开唇齿捅进喉咙深处戳弄,多条舌头在舌根延伸,就像是一个错误的虚无体应该有的东西,难得露出欣悦的神色瞧着满面惊愕恐慌的heresy,就像没事人一样的把触手从快要窒息的小家伙的喉咙里撤出。
“你……你!你是有什么毛病!?”
heresy并不领情incubus的触手探查,含含糊糊的骂了几句后满口腔的都是触手上发黏发腻的黑液,想要干呕但又强压着这种想法咽下去,然后身体和大脑都翻江倒海的让自己直接瘫倒在地上起不来。
“怎么能这么说你未来的首领呢……小异端?”
就像是故意为了恶心heresy一样的,眨了眨眼睛后,压着声音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字一句说着,戏谑的挑眉看着眼前一副狼狈相的heresy,触手轻柔的拍了拍头顶翘起的几缕灰毛。
虽然对于这点祂有把握将其付诸现实,但实际上现在也只是单纯为了进一步恶心恶心heresy而获取更多负面情绪罢了。
不过硬要说的话其实所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因为这样真的对祂来说很有意思而已。
看着heresy那副狼狈的模样,incubus突然低低的嗤笑着,眉目唇齿间都满是愉悦的单手成脸身子前倾着打量heresy的模样,小异端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
“你,你笑什么!?”
但被整的已经对incubus的一言一行就会做出十分过激反应的heresy来说,这低低的嗤笑很不友好,甚至和死亡宣告书差不多没两样,紧张的瞬间绷紧身体从地上跳起,那副可笑的模样活像只受惊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