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ror喜欢那种灰色的毛领,不同于祂的黄色毛领,灰毛领沾上什么都有一种莫名的美感,祂的毛领是幼鸟的绒毛制成的,棉绒短削,但killer的毛领像是成鸟的里羽,通透圆润,薄片长羽,但这其实并不是很重要,但killer是horror第一个看到的穿毛领的家伙。
祂的lord不穿毛领,毛领也无法衬出祂的lord的气质,所以这无可厚非,祂总不能厚着脸皮去效仿祂的lord的衣着,那真的很可笑。
“leader好像睡着了诶。”
killer戳了戳horror的手,祂真的不想再听到咀嚼骨头的声音,渗人而令人感同身受,和骨头感同身受的感觉糟透了,瞥着祂的leader所在的地方,急忙拙劣的转移话题。
“并没有。”
horror肉眼可见的睁大了眼眶,赤红的眼球再次占满祂仅有的独眼,祂尤为严肃的按住killer的肩膀说着。
“?”
killer眨眨一片漆黑的眼睛,祂不解horror举动突然粗暴的原因,但祂听到自己没完全好的肩膀咔咔作响的悲鸣,欠着身子退一步。
“lord是不需要睡眠的,并且,lord也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情。”
horror十分认真的纠正killer的言辞,黑色的瞳仁似乎要把人瞪出洞一样紧盯killer躲闪的漆黑眼洞,一字一顿的纠正,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又说一句。
incubus很给horror面子的睁开那只荧绿色的眼瞳眨了几下。
“你看,lord睁眼了。”
horror高高兴兴的回应incubus的目光,手里吃到半截的食物就扔到了地上,仿佛实质化一样的情绪一眼就能看到底,诡异的欣悦。
“呃……这样啊。”
killer只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摧毁了的巨大声响,呃……或许是祂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的道德和三观终于碎掉了的声音?不过那并不重要,比起这样祂还是更喜欢屠戮活动。
猩红开始渗透灰土,透着阴霾的云层污染碍眼的光明,血腥气弥漫在空气里,还在呼吸的只有祂们三个。
“该走了哦,快跟上。”
incubus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尘土,触手卷起腿部主骨就拖拽着,空闲的触手小幅晃动着滴答黑液,随即迈着轻佻的碎步走远,难得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尽管这句提醒没有任何意义,被拽倒着和地面亲密进行摩擦互动的两个小家伙都识趣的没说话。
触手麻利的直接将人扔进由消极情绪构成的漆黑漩涡里,在尖叫和惊呼声里,incubus才从容愉快的抬脚迈进其间,没错,祂就是故意的,但那又怎么样。
horror是头着地的被扔出来的,头骨又碎了一大片,骨片掉落在地上,渗透红色液体的头皮塌在不知名液体里,倒不致死,事实上半亡灵体也死不掉。
反观killer就脆弱的多,好的七七八八的伤开裂的开裂流血的流血,甚至还骨头断了好几处留在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