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是残酷可恨,理应被千刀万剐后在地狱永世焚烧的存在。是啊,祂们创造了一切,赋予一切美好,然后亲手将其毁灭,一次次的周而复始,祂却只能被迫的记忆着一切,一次次看着自己身边的人被夺取生命,祂们明明什么都没做,甚至笑着被撕成碎片。
“反正你什么都做不到,那么不如和我一起屠戮如何?”
对,没错,这个虚伪恶心的神明披着人类的外皮,利用祂的权限将一切回盘,再一次的杀尽一切,就好像在玩游戏一般。
“好啊……”
祂几乎要被逼疯,最后无可奈何之下最后一同拿起了刀,亲手结果曾经的家人与伙伴。
我在神明到来前抹去了祂们存在的痕迹。
我动手会更好。
我需要更多的经验。
只要披着人皮的神明无怪可杀,祂就无法再次回盘,而我就有可能夺取那份重归的能力。
我成功了。
但谁都没有来。
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杀手。
回盘所需的那份力量是我不可能具备的,因为那来自扭曲的爱意与疯狂的诅咒,疯子神明到底还是赢了,我输的一败涂地。
祂享用着我的绝望彻底脱手这个世界,徒留我一人在死寂之地接受事实。
我以为极端一刻就能回到之前那样的生活,细想也是,那个疯子神明……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这里啊!
这是多么浓烈的消极情绪,绝望与无措交织而成的,厚重的如丝如茧那般的美味,引诱着他去窥探源头。
“我受不了了!这一切根本都毫无意义!那家伙走了又怎么样!?我现在就想让祂们全都回来啊啊啊啊!”
因死寂的一切而变得烦躁的人发出尖叫的怒吼声,那双白色瞳孔骤缩成瞳仁大小,正咬牙切齿的对着空气嘶吼着。
但这次祂不是和空气说话了,incubus已经锁定了那股愈发浓烈的消极情绪的本源。
“哦……这可只能说是……你难道就没有别的方式和你的新朋友打招呼吗?”
黑液凝成的充斥着消极情绪的大门链接起祂身旁的空间,一只触手从其间伸出,迈开轻佻步伐踏上地面的一瞬,那刺耳的噪音入侵了incubus的耳朵。
嘶哑卡顿的声音意外泄露,但对此incubus不甚在意,于人摊了摊手姑且当作问候,眯起那只荧绿眼瞳斜视着消极情绪的散发体——祂正拿着一把小刀抵上自己的咽喉。
“别激动,我们完全可以和平解决,嗯哼?你是killer,对吧?”
incubus对那把抵上咽喉的刀具不以为意,更多的是找寻到价值正比的存在的愉悦,那只荧绿眼瞳间的傲慢与愉悦几乎一览无余,如蛇般凛冽贪婪的目光让被突然叫到名字的人愣神。
“k……Killer?”
已经很久没人叫过祂的名字了,已经很久没有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出现过了,这以至于祂开始有些愣神,朝着那个黑色的怪物伸手,又触电般的缩回,戒备的看着调笑着的外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