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rror苏醒在一个温暖的壁炉旁,里面燃烧着黑色的诡异火焰,稍稍偏头就能看到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小玻璃瓶细细观瞧着的boss。
祂的视野无比清晰,甚至大大胜于从前,但与此同时,也丢失了零零碎碎的记忆。
在来到这里之前,曾发生过什么?horror不知道,并且头痛欲裂。
“哟,醒了。”
熟悉的语调,轻缓且慵懒,却无端令horror联想到在享受午后闲暇时光的猫咪,尽管如同警钟般敏锐的直觉一直在脑内大肆作响,宣告提醒着boss的危险,却莫名的不能警戒起来。
horror一直不擅长思考,但现在祂似乎已经不能思考别的东西,哪怕只是一个疑问。
潜意识在明确的禁止祂去深思这方面。
黑色的火光突然炸裂到新的高度,溅起的高温灼火烧到horror的周身。
夹杂着压抑的火焰温度极高,在布满黑液的地板上延续着生命,滋滋作响。
horror回神时与boss对了正眼,祂看到了boss那只暴露在空气里本应是荧绿色的瞳孔在火光的映照之下有些泛蓝,且高亮着。
就像越过深渊的注视,越过深渊和沼泽的目光,来自深渊和深沼的目光,带来蚀骨的寒意和压抑,无由来的,horror有些冷颤。
因此,horror只能抬起头与boss对视几许后半眯着眼咧出一个惺惺假笑,试着偏移自己的目光去注意些别的什么,或许是因为壁炉温度的缘由,horror的脸上有几滴细小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boss,早……?”
horror想要瞥眼窗户得知大约时间,只看到了一块黑色的窗帘,但祂听到了外面粗野的呼呼作响的拍打着窗户的风雪声。
暴风雪席卷了这里,horror明白了这一点。
“早?虽然小hor你和我问安是个好决定,但是现在可是午夜哦。”
boss停住了百无聊赖的把玩着小玻璃瓶的动作,姑且分些注意力,慵懒轻缓的与这位在午夜问早安的小家伙交谈着。
boss虽是赫然伪装成一副温和长辈模样,但危险这种东西从来都是藏不住的,虽然这自然有点遗憾,但也是无可奈何的。
“午夜吗……那,boss请问外面是发生了?”
horror对于那个对于祂来说有些奇怪的外号并没有提出疑问,比起这个,祂显然更加在意的是,在祂记不起来任何事情的这段时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horror尝试着提出疑问,祂期待着boss可以回答祂的问题。
“小hor想知道啊,到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代码敲错了导致一群怪物想要在这个平平无奇的暴风雪之夜来屠戮我们而已啦——”
boss回答了horror的小疑问,平缓慵懒的概述了一些基本事实之后,恶趣味的拉长了最后的音节,把事情说的就好像只是一片树叶掉下来了一样平常。
可事实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