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位于地下深处的领域是祂的绝对国度一般的存在,就好像没有君王不能主宰自己的国土,祂从来都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从藤蔓群的变动到外来者的到来。毕竟,祂就是构成这一切的『母体』,也应该对于这些通过细微变动而得以存在的『衍生物』了如指掌。
“啊啊……你想明白了就好,还挺聪明的吗。”
对于fear的回答祂并不意外,只是慢慢停止加压知道松开缠绕着祂的类触手,继而起身在黑液与遗骸的堆积物间四处乱晃。
“所以,来说说呗,你的目标是什么?我应该完全可以帮到你,当然,这是真话哦。”
祂姑且是用着慵懒调的声音不急不慢的组织着大世界智慧生物的『普遍通用语言』与fear阐述几句,手间抚摸着藤蔓群粘腻的表面,敲击几许疑似思索要事一般。
“我只需要……充足的,『新鲜』的食物。”
fear的语调有些有气无力,暂且估计是因生前长时间的饥饿导致的,对进食与屠戮的执念了罢,也不出意料。
“喔唷?这个想法……倒是很不错,什么,我当然可以帮你,要我说,最好现在动身吧——”
疑似自言自语的一长串话语被祂如同连珠炮一般的组织着『通用语言』说着,轻缓调的语气在话语重要节点与终了之时皆是特意拖长了声音,似是为了看到fear那些比较特别的表情。
“那么,现在,我们动身吧,你要跟好,并且,一定要记得我的话哦。”
滴答,一滴黑液从祂的指尖滴落,却是在接触到与那黑液近乎无异的地表那瞬,黑色在空间里猛地炸裂开来,好像什么都看不到了,只有一片黑,什么都感觉不到,除了粘腻的触感。
“boss,这是……?”
fear对忽然的视野变化感到不解,漆黑到什么都看不到,这和自己的目标有什么关系呢,丝毫的,想不明白,不,在这种领域之间,根本无法保持思考。
“对呢,fear以前应该是没体验过吧?不过倒也是没关系,嗯,反正,以后你总会习惯的啦,毕竟嘛,这种机会以后可多的是。”
祂似乎是并不想过多的做一些关于这个情况的阐述或者解释,与先前的对话相较,是相对平淡的语气。
莫名的,fear觉得,如果祂继续了解这个原理的话,那无疑很危险。
“那么,进去吧,什么?别担心,只要你跟着我走就不会有事。”
真是多余的疑问,不过也无所谓了,所谓的连锁反应一向都是令人愉悦的很,那么fear这样的小蝴蝶又会造成什么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呢……算了算了,反正如果到时候有误差,只要抹除掉这孩子就好了。
突然,出现了一滩被雪覆盖的小镇外门,出现了一滩黑水,从中,还伸出了一只浓黑的,滴答着黑液的触手。
哒,哒,哒,拖鞋踏上了松软的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