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奇怪的很,贺云梵他怎么就恢复容貌了?以我所知的各种古籍来看,可没一种方法能让人的容貌改变如此之大——当然,毁容不算。”金璇道。
桑仪想了想,道:“许是和九幽和桃夭前辈在封城有奇遇……奇哉怪哉,九幽前辈竟然不在墨海前辈身侧?!”
九幽城二子弟皆如临大敌。
俗话说的好,九幽魔尊的仇人,可谓是遍布天下。
当年屠戮道被杀的众多修士,可不是单单五大家族的人,有不少小家族当时想分一杯羹,派出了族里的奇人异士,不料他们惨死,连尸骸都久寻不到,运回乡的只有生前遗物,他们的家人若是寻仇,欠债还钱血债血偿,这等天经地义的事便是九幽城出面也不能阻挡,况且九幽城也没出面的资格。
这些年九幽城约束弟子、斩除妖邪,为的就是洗白家底,好在仙门百家立足。
贺云梵死过一次不假,可血海深仇不共戴天,不是他死了一次就能偿还的。
在屠戮道惨死的那众多修士的家人眼里,贺云梵犯下的罪百死莫赎,他们非江珣方寒之流,对贺云梵半点情义也无,而九幽城也不好出面阻拦。
“……”毁容又哑巴了的远房堂兄黎阳给了金璇一胳膊肘。
金璇回头看他一眼:“???”
黎阳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但笑不语,抬手掐了掐金璇胳膊。
金璇道:“???”
黎阳道:“……”使劲掐。
金璇青着一张脸拍掉黎阳的手,道:“二位为何如此忧心?我家宗主未成人前也没跟江宗主时刻待在一处,贺云梵又不是三岁小儿。”
追凌摇摇头道:“金姑娘你不知晓,墨海前辈他……”
“贺云梵那个厚颜无耻的!听说他最后在你们九幽城呆过一段时间?你们九幽城可真是个乌黑的染缸。”从人潮里走过的方寒哼道:“金璇,休书一封到器宗,说我要去封城,让那群老不休等我回来再谈论这宗主之位花落谁家。”
金璇拱手道:“是。”
桑仪心直口快,道:“落来落去都是你们方家人……方寒你去封城作甚?”
追凌连忙去捂桑仪的嘴。
方寒没看他一眼,继续道:“一个贺云梵已经够让我头疼了,你莫要再与温昧纠缠不清。我家方容不下他姓之人,我绝不会去保一个魔道走狗!”
“请宗主放心。”金璇恭谨道:“我曾发下毒誓,若与魔道之人有任何越居之举,尸供蚁蛆,后人为奴为娼。”
方寒不耐烦道:“那样最好。省的我再去跟那群老不休扯皮捞你……别让我舅舅看到你堂兄。”
金璇郑重道:“我在一天,便不会让赵成美的剑尖指向方家人,或是江家人。”
黎阳极其不给面子的冷哼出声,紧接着肚子就跟冰心剑的剑柄来了个亲密接触。
金璇迟早有一天小爷要杀了你!黎阳面容扭曲的捂着肚子,愤恨的想。
别让我等到看到你的尸骨被野狗啃噬的一天,不然我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在醉仙居大摆三天筵席来庆祝。
黎阳气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