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饭了,乌缘被玲珑硬拉着和他们一起吃,小姑娘刚没了爹,心情肯定不好,便顺着玲珑的心意和他们一起吃。
虽然有点儿别扭,怪怪的,但心里很暖,有种家的感觉,只是差了个火屠辛,其他人都在……
晚饭过后,银霄收拾碗筷到厨房,元一看见了独自一人看着月亮发呆的海月,走过去,
元一“海月,在想什么呢?”
她没回头,
海月“君上这一走,挺潇洒啊,和当年的元图大帝,也没什么差别。”
元一“……”
她回头,看着元一,
海月“如果你真死了,我的恨、绝不比银葭的少!”
元一“要杀天祁教的话,就是为了逼我现身。海月,银霄银妆的事,真的是个意外。”
海月“我知道。我在意的是、银霄绝不能成为第二个火屠克。君上很聪明,但终归过于年少,你以为神主的谎言被揭穿了就可以结束了吗,你怎么知道你死了以后,不会再有第二个元氏。”
海月“元图终结了神的统治,他要做的、都成功了,火屠克是个意外,你呢、你什么都没成,还差点搭进了银霄银妆。”
是啊,他终归比不上元图大帝,他要做的,到底是没成功,他只想着救玲珑了。元一沉默无言,海月走了。
没多久,乌缘家周围突然多了许多人,他们脚步很轻,但还是被银霄他们发现了。
银霄“感觉到了吗?”
篱砂点头,转身去告知其他人会有危险。这突变,一定和西肃使有关!
乌缘偷偷溜出去查探情况,挟持了一名弓箭手回来,弓箭手跪向元一,
元一“说,你是谁的人?!你们想干什么?”
弓箭手当即就要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药,被海月及时点穴,按下他的背和头,不让毒水流入他喉咙里。看着从他嘴里流出的水,元一不解,
元一“这是?”
篱砂(银妆)“他在嘴里藏了毒,要自尽。”
元一懂了,正要说话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很多一样的声音。向外一看,密密麻麻的火箭正停在空中,靠近不了房屋,海月用意念之力操作水缸里的水往上面浇,箭纷纷掉在地上。
还没反应过来,又来一波,这次篱砂偷偷离开出去,海月照着刚才的方法再用一遍,完了又来一波,但这次,比之前的少了,不用说,一定是篱砂成功了。
几人在屋里,等着篱砂带人进来,不出所料,正是西肃使。他没想到篱砂也是银氏之人,也会意念之力!
现在,还让他跪下了!
西肃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元一“这句话应该我来问你,西肃使,谋害君上与神主,你该当何罪。”
西肃使猛然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再看身旁的黄衣少女,即使再有什么别的心思,此时也要低头,
西肃使“君上。臣以为你被银霄挟持,这是个误会!”
元一“我听银霄说,你们要找我,现在,我就告诉你们,银霄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意思,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的话,尽管来昭都找我。”
西肃使“君上!这是为何啊?!!!”
元一“神予仪式上,虚婴点亮了彼生柱,你还不明白吗。”
玲珑“虚婴和神主,本是同宗。”
元一“没错,以往的所有神主都是假的,她们只是失去意识的傀儡。而玲珑会永远有着自己的意识、这才是真正的神主,也是宿川、唯一一位神主。”
元一和玲珑相视一笑,银霄微微垂眸,默认。
元一“明日起,宿川所有的天祁教都要解散,神主不再需要他们了,各地的彼生柱必须全部销毁!”
放走了西肃使。当晚,玲珑去了微生府治好了那些被虚婴侵蚀的女人,和元一银霄海月启程回昭都,篱砂乌缘留在平亭。
乌缘“你看,没有火屠辛,我们也能过的很好。”
西肃使等人退出了平亭,真假神主和解散天祁教的话传到各诸侯耳朵里,陆续有人前往昭都,都被元一和银霄联手收服。
而前往解散各地天祁教和毁彼生柱的银霄和海月,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认识。
海月怕那些诸侯会去辉月岛骚扰,打探他们银氏的事,便在到达昭都的两个月后,启程回了辉月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