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月“嗯?!!”
怎么这么突然?
银霄“你不想?”
海月“……”
怎么说呢……
银霄的意念比以前增强不少,能感知他人情绪、判真假,她什么心情愿不愿意,他看一眼也就知道了。
银霄“既已同床共枕,岂能不对你负责。”
银霄点了下她的鼻子,上前一步在她额头落下啄木鸟般的轻吻。双手搂上他脖子,她闭眼,嘴边挂着甜甜的笑容。
屋外的阳光甚好,照在早已开始凋零的木莲花上,轻风拂过、最后一片花瓣随风飘落在地。木莲花凋谢后,便开始结果了,等明年春季播种、生根发芽,秋季开花,冬季又结果,年复一年。
如葱白的手从她的头上滑到后脑勺,他微微偏头、低头吻上粉嫩的唇、轻轻触碰,她生涩的轻轻吸允着。来回一遍两遍,吻的愈发熟练,脖子上的手松开慢慢滑落、趴在他胸前。
安静的环境里,只听得见呼吸声和心跳声,天地间、仿佛就只有对方。
她靠着他胸膛,听着心跳声。他抱着她,心里有种满足感。温柔的横抱起她,走向床。
海月“现在干嘛?”
银霄“昨晚被你压着没睡好,现在补回来。”
将她放在里侧,侧躺她身旁,拉过里边的被子。见他躺上来,她侧身面对他,一手搭在他腰上,正如他一手搭在自己身上。
搭着的手突然朝她领口伸去,被她一手抓住,
海月“诶。”
他伸出食指拉开一点领口,
银霄“你锁骨下的伤,怎么来的?”
像是被挖了一块,黑洞洞的,看着让人心疼。
海月”……取晶石留下的,以后,可能就要留疤了。”
银霄“还疼吗?”
海月“有点儿。你可得好好补偿我,为了救你、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呢。”
银霄“……以后,不会再你让受伤了。”
银霄“睡吧。”
织火。玲珑还没睡醒时,火屠辛带了元一去了躺焰宫,要元一用织火的方式:滴血石、承诺要永远别骗她。把火牙传给元一,说:这是留给我孙子的。
火屠辛为了给玲珑养出月鹿茸一宿没合眼,睡到差不多中午,被玲珑叫醒,问他究竟为什么回来?
玲珑元一得知平亭的所有的事:银霄生死不明、海月放狠话逼元一出现,银妆为了拿合灵石和给银霄报仇嫁给微生砚、死了,微生砚放出金库里的所有虚婴要再造一个神主来救银妆,篱砂把银妆火化了,银霄的尸体被海月藏了起来。
平亭现在只有乌缘、海月和生死未知的银霄。
银妆说银霄死了,海月说他没死。火屠辛觉得银霄是死了的,海月肯定是伤心过度了。
玲珑听完急的立马要收拾东西回平亭,火屠辛要玲珑再和他去一趟白林。虚婴虽然可怕,但有研究过虚婴的海月父女、还有能杀虚婴的匕首主人乌缘这三人在,平亭一时半会也没这么糟糕。
火屠辛父女俩在白林里聊起过去,回忆往昔,采摘了一大堆东西回去,给玲珑做了许多的小零食,其中就有月鹿茸。把自己的火牙交给了元一。给了玲珑鱼船钥匙,船就停在白林湖边。
目送玲珑元一离开,火屠辛回家动手给玲珑做最后一件衣服。
夜幕降临,鱼船上的玲珑向元一讲述小时候的事,突然发现今天的火屠辛的不对劲,像是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在和他们告别。在焰宫时,元一就猜测火屠辛的身体里是不是有合灵石,所以才那些火才不会烧伤他,火屠克的王座对他没有任何伤害。
玲珑听了元一的猜测,立马掉头回织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