篱砂坐在秋千上,摆弄着刚做好指引石,听到脚步声靠近,抬头一看,海月和银霄正手牵手的走了过来。海月今日穿着一身白色为主灰色为辅的衣裙,和银霄站一起,颇有情侣装的味道。
篱砂“海月姐、银霄!”
两人默契的一笑,还没停下脚步,篱砂就已经小跑过来,把手中的东西往他们面前一递,
篱砂“看,这是我送你们的礼物。”
海月“指引石。”
银霄看了眼海月的反应,和海月一起接过指引石,仔细看了下,做工还不错,
银霄“谢谢。”
篱砂“不用谢的,都是自己人。”
海月“你为什么要送指引石呢?”
篱砂“因为这样、无论你们在哪里,都能知道对方在哪里呀。这个……就是祝福你们的小礼物了。”
海月“放下啦?”
篱砂“你们不是都决定成亲了吗……用火屠辛的话来说、就是……你们就差生米煮成熟饭了,我要是再纠缠不就成了人人讨厌的第三者了吗。”
篱砂“梦盏说过,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反正、都是不可能的事,那就……多个姐姐也好啊。你胆大,又厉害,还有银霄在身边,我认你做姐姐以后谁敢欺负我!”
海月笑了笑,
海月“没有他,别人也不敢欺负你。”
海月“哦对了,你为什么要帮微生砚治腿?”
篱砂“微生砚是为了救银妆才这样的,我不想银妆因为愧疚嫁给他。”
银霄“谢谢。”
海月低头偶然发现篱砂手上有伤,
海月“你手怎么受伤了?”
银霄“帮微生砚治疗很危险吗?”
篱砂“没有,我就是想、你们不杀他肯定有你们的理由,所以我就想让他多痛一些,火料加猛了,就这样了。过两天就好了。”
海月“……等送完银霄,来我房里,帮你上点药。”
银霄“时间不早了。”
海月“那走吧。”
篱砂目送着两人离开,想着大家好像都有自己要做的事,而她的好像并不多,什么时候,她也能帮上大忙?
两人还是手拉着手,走向微生府大门,步伐不紧不慢,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海月“这次去昭都,要多久?”
银霄“尚未明确。”
银霄停下脚步,面对海月,
银霄“不过,尽量快点回来接你。”
把双手搭在他脖子上,他一手圈住她的腰,一手揽着她的背,两人四目相对。
银霄“我和银妆走后,你就搬出微生府,和乌缘住一起,远离微生砚。”
海月“好,听你的。”
伸头在他脸颊上“唧巴”一口,海月微微靠近银霄,依靠在他怀里,抱紧了对方。
平亭大街。银霄骑马在前,带着一些士兵,身后跟着装有“虚婴”的笼子、被控制的大祭司和一名天祁教信徒,再是银妆和送人的微生砚、海月,和一众士兵。
把人送上船,看着船起飞离开,海月也回微生府给篱砂上药。而微生砚早就知道了银妆会留下来,早早就在那里等,海月还不知道。
银妆“这就是你最令人恐惧的一点,你是怎么知道我要留下来的。”
微生砚“你一定会留下来的。”
银妆“婚礼的事宜都准备好了吗,我哥一旦发现船上没有我,他一定会折返的。”
微生砚“一晚上的时间,足够了。”
织火,焰宫。梦盏一晚上弄出了个装合灵石的东西,元一不太相信梦盏的手艺,结果就是……这东西不能把合灵石装上来。
元一看出来了,梦盏在拖延时间,元一急了。梦盏不相信玲珑是最后的神主,或许以后还会有人把他们的故事重演一遍。
元一“曾经,我的祖先用神主,创造了宿川最辉煌的时代,却也将这片土地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元一“我是元氏最后的血脉,也将是……”
元一“元氏最后的王。”
元一毁了那把可以因为神主而增强力量的剑,把剑柄扔进了地火。
元一“如果我的血,可以救她,那是我的荣耀。”
元一“或许你不相信玲珑是宿川最后的神主,但我相信。”
元一“梦盏……不要让她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