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十七年前的真相

微生砚“虚婴。”

银妆“虚婴，你……你用被虚婴侵蚀过的女子，冒充神主。”

微生砚“不，不是冒充，那就是神主，或者说、虚婴和神主本就是一宗。”

银妆“虚婴和玲珑怎么可能是一样的！”

微生砚“虚婴的传说你们都耳熟能详了吧。它们刀枪不入，不管在它们身上留下多大的伤口，都能迅速愈合。”

微生砚“它们周围散发着黑雾，吞噬着所有企图靠近它、挑战它的人。”

微生砚“玲珑是不是跟它很像啊，这也为什么玲珑最后会失去自己，因为她本就是用来养活虚婴的人牲罢了。”

银霄“即使玲珑的母亲，是你用虚婴制造出来的，微生砚，你也别想以此、污蔑神主。”

微生砚“污蔑，呵，银霄公子还没明白啊，如此惊世壮举，并不是我所创的，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在效仿元氏啊……”

微生砚“这个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神，自上古以来，所谓的神主，只不过是元氏先祖，为了自己的王位，用来欺骗天下的谎言！”

　　这便是，海月说的那个“残忍的秘密”，对银霄、对元一、对玲珑、对所有坚信神主的人。这个秘密海月守了将近三十年，篱氏守了至少也有五百年，如今在一个外人的口中说出，心里有种舒畅，却又觉得怪怪的。

　　念光阁这边，元一接受不了虚婴就是神主的事实，玲珑告诉元一、这是真的，在焰宫里银葭就告诉她了，

玲珑“五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们亲自去看，我陪你。”

梦盏“我说过了，想不想看，君上自己拿主意。”

　　元一打开放置塔香的木盒子。他、看。

　　 微生府。

银霄“微生砚，纵管你一向信口雌黄，但今日之言，足以、杀你百次！”

微生砚“我有没有说谎，银霄公子、你很清楚。”

火屠辛“然后呢？”

微生砚“这么惊天的大秘密我都合盘托出了，你还嫌不够啊。”

火屠辛“我要知道、锦儿的事！”

微生砚“呵，也对，天下之事和你织火人何干，你最关心的，还是你的玲珑和锦儿。”

微生砚“说起来，她们两个、也是我的得意之作。被虚婴寄生的女子，都会变成不人不鬼的怪物，但千百人中、总会有一个与众不同的，那个人、就会是神主。”

微生砚“一批批娇美的女子被打上烙印送进来，又一批批变成狰狞可怖的怪物，被拖走，她们哭喊、嘶吼，想死却又死不了，为了让她们安静下来，我也着实废了很大力气，但不论怎么折腾，神主就是不出现。”

微生砚“到了最后，连烛犀都要放弃了，他准备把这些失败的怪物全都丢到虚里去。直到我发现了她。”

　　锦儿。

微生砚“我本以为自己成功了，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本该被丢进虚里的怪物，全部都跑了出来。它们流窜到整个平亭，这才引发了那场所谓的平亭瘟疫。”

　　老阁主牺牲自己换来了锦儿的成功逃跑，锦儿按照老阁主的话逃到了织火，后生下玲珑，又去了焰宫。

微生砚“一年后，那夜的恐惧渐渐被人淡忘，我才慢慢找回了记忆。我赶到织火，再见到锦儿的时候，她已经有了身孕。其实锦儿不该走的，她若是留下，你们如今也不会在这里，玲珑也不用替她母亲成为神主了。”

微生砚“不过，玲珑比她母亲更让我惊喜，她是宿川有史以来第一个由人诞下的神主，而且一出生就点亮了彼生柱。她是绝无仅有的。”

微生砚“所以，是我让曾去过织火调查的天祁门徒永远闭嘴，我不许任何人染指玲珑。火屠辛，现在你明白了吧，这十几年来一直是我在保护你们父女两人，不让任何人来打扰你们的生活呀。”

火屠辛“狗八蛋！”

　　火屠气的拔刃上前要杀微生砚，被银霄拦下。

火屠辛“银霄！让开！”

银妆“哥哥。”

　　微生砚在银霄背后，嗅到了离计划更近一步的味道，

微生砚“火屠辛，即使世人皆怪我，你也是该谢我的，不是吗，要不是我，你哪娶的到锦儿这么漂亮的妻子，又哪儿来玲珑这么个女儿呢。”

火屠辛“银、霄！让开！”

银霄“微生砚罪无可赦，但如果你今天杀了他，那真相便和他一起消失了。宿川有宿川的律法，他必须接受审判。”

火屠辛“你现在跟我说审判，他罔顾那些人的生命，把活人变成怪物的时候，宿川的审判呢！锦儿在忍受噬骨噬心的折磨，那么多无辜的生命被扔进虚底的时候，宿川的审判呢——”

海月“闭嘴火屠辛！”

火屠辛“银！霄！让开——”

　　银霄不让，火屠辛持刀上前被银霄打掉了，又被银霄控制，动弹不得，火屠辛要用阴阳镯反抗银霄，银妆没帮忙。

微生砚“火屠辛，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在愤怒什么，是我用那些女孩造神，还是因为你妻子骗了你，你心爱的女儿也是你妻子为了保命，才与你生下的怪物啊。”

银妆“微生砚，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