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霄用脚踢开门,来到床边把海月放下,就在坐在床边弯腰要将手抽离海月脖子的时候、有双手突然按下了银霄的脑袋。他的嘴唇擦过她粉嫩的脸颊吻到了她凉凉的耳垂,他脖子上有双不安分的手在渐渐搂紧。
感觉到脸颊上的温热,海月用脸蹭了蹭温热的来源,还挺软挺舒服,用手摸上银霄的后脑勺,海月没察觉手感不对,一个侧身,让原本脸红心跳不敢动的银霄摔在她身上。
侧身时,他的唇再次擦过她脸颊,碰到她的上唇。被银霄压着的海月只觉得身上很重,不太舒服,有点清醒,脸上好像有热气,觉得嘴巴很干,而她张口碰到了一个凉凉的东西。
她不知道是什么,下意识的去吸允,软软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一大口咬了一下,咬不动!这不是食物!
银霄吃痛回神,他现在还压在侧身的海月身上,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一只手掌上躺着她的脸。他的眼前是她的眉、她的额头,他的呼吸下是她的呼吸。
银霄吃痛回神做出反应前,海月觉得不对领,迷蒙的睁开双眼,头往后退一点,看清是满脸通红的银霄,而她一手圈着银霄的头。喃喃细语,
“你居然睡在我身边,这梦也太美了……”


“你……喝……醉了。”
“你不知道……我想这一刻……想了多久……”


“……”
这几天他们不是好好的吗。知道海月是醉话,但在平亭前,在她假死前,她也是爱自己的,可能只是不清楚自己也是爱她的。他今年三十二,她二十九,别人在这个年纪、孩子至少也有十岁左右了,而他们最近才捅破那层窗户纸,还是她主动的。想到这儿,银霄心里多了份愧疚,没给她想要的幸福。
“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好。”
海月猛然吻了上去,两人吻了起来。热吻中,银霄正了正身子,伸手扶着海月的肩膀,让她躺平。她的手游至他领口,企图顺藤摸瓜解开他的衣裳,被银霄一手抓住。

“不可!”
“好热……让我抱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银霄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上她的额头。有些烫,看这个样子,如果不及时处理她是又要发高烧了。

“你发烧了,我去给你拿药。”
“不要……”

意识不太清醒,被抓住手腕的手不停的挣扎,挣扎不出,便这样往他衣领探去。银霄双手抓住她的手腕,呼唤着她。

“海月,海月,醒醒。”
银妆此时推门而入,看到银霄坐在床边,双手抓着海月的手腕,不结的叫出声,

“哥哥。”

“银妆,你来看着她,我去给她拿退烧药。”

“好。”
银霄和银妆换位置,海月突然坐了起来,一把抱住银妆,在她身上蹭了蹭,嘴里说着:
“凉快,舒服,都说了让我抱一下嘛……”

“这样不是就好了……我又不会对你干吗……”

这话说的,银妆抬头看向银霄,发现他脸上还有未褪的红晕,瞬间懂了什么。银霄清了清桑,转身出门拿药去了。
银霄拿来醒酒汤和退烧药,就走了。银妆把最后一口药喂进海月嘴里,她清醒了好多。

“你这是喝了多少?”
银妆微笑着靠近海月,与海月低头耳语,

“你和哥哥、你们、发生什么了?”
“……”

面对眼前有点小八卦的银妆,再想到自己如今是在念光阁处失了忆,不敢多说什么,咽口水,直接把银妆赶了出去。
如此行径,银妆更觉得他们是有什么,脸上的笑意加深。
海月倒头就睡,今天是乱糟糟一天……
第二天,海月刚出门、碰到元一去隔壁一个小女孩的房间。她说:
“小朋友,早恋可不太好哦。”


“???”

“你……说什么?!!”
“说什么、说的就是你,大早上去女孩子房间、合适吗。”


“……”
这人今天不太正常的样子。元一打量了下海月,笑道:

“你这是怎么了?”
听这话,对面的人她应该认识?!!!

“君上。”
银霄的声音传来,海月身体一僵,转身离开,走进了房里将门关上。这是就是君上,那他刚才去的就是神主玲珑的房间!
看来她脑子还不太清醒,忘了失忆的事。古人云:喝酒、误事儿!
果真不曾欺我。
元一看了眼海月离开的方向,沉思着。

“君上,怎么了?”

“海月今天怎么……有点儿奇怪。”

“怎么奇怪?”

“她刚刚不认识我……”

“一看到你就跑了。”

“……”
银霄想起昨晚的事,耳朵泛红。看到他就跑……大概是她记着昨天的事……害羞吧……
可这一跑,又显得夸张,就算她记得昨晚做过什么,也会装作不记得,加上元一说的,又想到昨天她醉酒说的话,确实有不对的地方,如果她不是她,那么昨天醉酒就是在套他的话,但是床上那些话……不像是假的。出于谨慎,银霄元一去了趟玲珑房里,让玲珑多关注海月举动,又告诉银妆海月的事。
海月莫名头疼,锁骨下的忆晶发热,不知是不是梦盏说的后遗症?
早上碰见元一银霄后海月就没出去过,过了午饭,银妆来访,发现脸色苍白无力瘫在床边的海月、半垂着眸,银妆急忙上前呼唤海月,却得不到海月一句回复。
银妆找来了乌缘给海月看病,乌缘却看不出什么,脉象一切正常,对于她突然这样,乌缘突然想到了什么。

“看起来、像是旧疾发作,可又没旧疾这么厉害。她以前、也会这样吗?”
银妆摇头,把银霄元一说海月有奇怪举动的和乌缘说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人有可能是假的?”

“嗯。”

“可是这世上真有这么相似的人吗……”

“长相一样的,只要有心并不难找,难就难在这个人的身材比例和她是一样的。”
两人看向缠在海月腰上的藏锋软剑,和往日看到的一样,缠在她腰上不多不少正好一点八尺的藏锋、是她爹专门为她做的,银妆想起藏锋剑非一般人能用,只要她用过藏锋就能知道她是不是海月。3
3寸=10厘米
乌缘听着银妆的办法,想起星芒剑的特殊,好奇,

“这剑有什么不一样的?”
银妆轻轻笑了笑,伸出指头一动,海月腰上的藏锋飞到桌面上,乌缘看了眼银妆,又看了看桌面的剑,剑身通体银白,剑刃十分的薄。她轻轻拿起剑柄,剑刃却直接软了下去!
这哪像寻常软剑!寻常人根本就不能把它剑使!
乌缘的表情怔愣片刻,随即失笑,

“你们一定要打造这么特殊剑、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