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霄银妆初到平亭不久,头次出来逛街,银妆买了一套紫色衣服换了套头饰。两人看到榜单上贴着一张纸,纸上内容正是玲珑在昭都要用彼生仪式来证明自己是神主。
没走几步,二人又看到火屠辛被烛溪通缉的告示。银霄让银妆先回去,因有微生砚派的两个人偷偷跟着,银霄并不担心银妆的安全,便自己去烛溪的大牢找火屠辛。
被狱卒告知火屠辛被人劫狱,那晚当班的人全被侯君一怒之下全杀了,银霄转身离去。在茶馆喝茶时收到了昭都的信,并写了一封说明火屠辛失踪的信给信使。
信使在暗处看着银霄离去后,又把信交给了乌缘。乌缘旁边躺着被白布蒙住的月翎信使,她拿了一封信给信使。
乌缘“平亭一切无恙。”
已经远离茶馆的银霄在经过一家酒楼时,胸口处的的晶石突然发烫。他将脖子上的透明晶石项链从衣服里取出,心有疑惑。不等银霄思考楼上就传来了打人的声音。
这是海月留下的忆晶,他戴了五年都没有任何异常,今天怎么突显异象。为了寻找疑惑,他进了酒馆来到了二楼、看到店小二正被一成年男子打倒在地,男子踩着店小二居高临下,大声宣扬。
男子“这女人举止轻浮,欺负过不少大好青年。她乌芸不就是一个从窑子里跑出来的女人,也敢受乌缘大人的庇护,我今天,就替大人除去这么麻烦啊哈哈。”
男子笑的猥琐,说的话三分真七分假,引起些许人不满。乌芸的来历没几个人清楚,举止轻浮……大多也只用在相亲的人身上,这也是为什么从没人敢上门求亲的原因之一。
银霄看向男子走近的那张桌上,倒在桌上表情痛苦的脸和海月十分的相似。就在男子的手即将要碰到乌芸身上时,手腕突然一痛,“咔嚓”一声,众人只见男子哭着求饶。
银霄“别再让我看见你碰她,滚!”
男子“是是是。”
银霄松开了男子的手,被人扶起来的店小二看着男子走下楼梯,又看着银霄靠近乌芸,赶忙拦住:
店小二“这位公子,乌芸姑娘委实不是你的良配,你还是另寻位与你般配的女子吧。”
银霄“谁说我看上她的。”
店小二“……啊……抱歉抱歉,是小的会错意了。”
这委实也不能怪店小二,像今日这种英雄救美的桥段有不少乌芸的仰慕者用过。他还特意想好了台词,写了几页不带重复的,只为帮乌芸打发人。
店小二如小鸡啄米般点头后,低头看见银霄正蹲着看乌芸。摊开的手心里躺着一枚发着微弱白光的透明水晶,银霄看了眼水晶又目光灼灼看向乌芸,他面色复杂,明知海月已死,却又对眼前的人带着小心翼翼的期许,张了张口,
银霄“是你想告诉我什么吗……”
店小二看气氛不对,心想,这又是一个得了幻想症的可怜人啊,开口:
店小二“公子,乌芸姑娘爱剖尸、又爱调戏美男,实在不是个良配啊。”
银霄“爱剖尸?”
银霄抬头问向店小二,
银霄“她叫乌芸,可有家人?”
小二呆滞了一下,难道他不认识乌芸姑娘。
店小二“是,乌芸姑娘是爱剖尸。她有个爷爷和个姐姐,她姐姐特意吩咐小的,如果乌芸姑娘喝醉了就多照顾下。”
银霄垂眸,暂时抛开眼前的人和海月有什么关系的问题,大致思考了刚刚小二为什么会被男子打的原因。良久,抬眼看向小二,寒声:
银霄“她这叫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