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的雨巷,一群社会青年趴在地上,个个脸上带血,旁边的是一个少年,相比其他几人的惨烈,他却毫发无伤——如果忽略手上的一道细小伤痕。
少年轻轻踢了踢脚边的小刀,整了整袖口,随后拉上卫衣的帽子,缓缓走出了巷子。
少年顶着雨水叫了个滴,刚刚坐上,后备箱开了,一个少女匆匆忙忙的把行李塞进后备箱,然后挤了上来,顺身湿漉漉的。
少年不耐烦的拧眉,司机看见少年不悦的样子,解释到:“我看这个小姑娘挺可怜的,目的地有和你一样,就……”
少年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司机闭嘴开车,然后将额头抵在了窗玻璃上,后座上的少女很安静,相安无事的一段路之后,少年手上的伤痕的一滴血染红了少年的白色羽绒服。
忽然,身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女生,宛如银铃,言语中带着惊讶:“你受伤了!?”
少年不耐烦的扭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少女的眸光,又闪又亮,是清晨的阳光,也是深夜的星河。
一时间,心跳不禁漏跳了一拍。
少女没来得及征求他的意见,已经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盒酒精棉球,冰冷刺鼻的味道散发,涂在手上,少年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被少女抓着,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结果少女却误以为是少年怕疼,竟然俯身给少年吹了吹。
带有少女独特体香的身躯忽然靠近,这次,少年的身子都抖了抖,耳根悄悄的漫上一抹海棠色。
少女闻到了少年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也是奇怪,少女明明很讨厌抽烟的人,也很讨厌烟味,但是这个少年的身上淡淡的烟草和薄荷味混合在一起,竟有些好闻,有点熟悉的感觉。
帮少年处理好伤口,少女提醒到:“小哥哥少抽烟呀!对身体不好。”
刚好滴滴到了小区,少年淡淡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下车,身影消失在雨幕之中,在车上的少女叹了一口气,应着雨拖着行李躲到小区警卫室。
“刚才内个,小哥哥,长的好好看啊,但是,有点熟悉?”少女默默想着。
乔落银拧开家门,然后就听到了乔妈妈八十分贝的大嗓门:“老公你看我穿哪件衣服?”
然后是乔爸爸宠溺的回应:“你穿那件都好看!”
刚进门的乔落银默默翻了一个白眼,将钥匙丢在走廊的橱柜上:“你们干啥呢?”
乔妈妈从卧室探出头来:“儿砸回来啦!正好正好,别换衣服,跟着我们下楼去接人!”
“接人?什么人?我不去!”乔落银身体很诚实的靠在墙上,嘴上毒舌的说。
乔妈妈换好衣服戳了戳乔落银的脑门:“去接你妹妹,不记得哩?就是小时候你那个隔壁的小妹妹,说是妹妹,也不过比你小两个月……我告诉你,现在人家学习可好哩,出落的也可是水灵捏!”
乔妈妈絮絮叨叨,一手扯着乔落银,一手拿起伞往外走。
乔落银在路上回忆起了这个六年级就搬走的小妹妹,但无论怎么脑补,都是一个甩着大鼻涕的三岁小孩,要不就是,刚才滴滴上的那个帮他处理伤口的萝莉。
乔落银低声骂了一句操。
然后他就看见五分钟前帮他处理伤口的萝莉站在自己面前,还脆生生的朝着自己妈妈喊了一声:“乔阿姨!”
乔妈妈很是喜欢这个穿着jk制服的女生,高兴着说:“叫什么阿姨啊,以后我就是你妈妈,你就叫妈,这是你哥,乔落银……”
“啊这。”夏江清卡了个壳,不知说什么。
刚才还在犯花痴的小哥哥真变成了我哥?
反倒是乔落银先反应过来,疙疙瘩瘩的调戏:“舍得回来啦,我的好妹妹。”